情敌
了个白眼:"那就叫法法吧。"她的语气无奈,但嘴角微微上扬。

    法斯文启动车子:"行。"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透着一丝得意。

    簪冰春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狗,小家伙正用湿漉漉的鼻子蹭她的手心。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们身上,为这一幕镀上温暖的金边。

    回到家,法斯文忙着组装狗窝。他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螺丝刀在他手里转得飞快,说明书被随意扔在一旁。

    簪冰春蹲在地上,用玩具逗小狗玩。法法的尾巴摇得像螺旋桨,追着小球满屋子跑。她忍不住笑出声,眼角弯成月牙。

    "这么开心?"法斯文停下手中的活计,看着她。

    簪冰春抬头,阳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嗯。"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法斯文突然凑过来,在她唇上轻啄一下:"比跟我在一起还开心?"他的语气带着醋意。

    簪冰春推开他:"幼稚。"但她的耳尖微微泛红。

    法法不知何时跑了过来,叼着球在他们脚边转圈。法斯文弯腰捡起球,用力扔向远处。小狗立刻追了过去,爪子在地板上打滑的声音格外滑稽。

    阳光西斜时,法法已经在狗窝里睡着了。簪冰春轻轻抚摸它的背毛,小家伙在梦中抖了抖耳朵。

    "要不要出去吃饭?"法斯文从身后环住她。

    簪冰春摇摇头:"叫外卖吧。"她的目光没离开熟睡的小狗。

    法斯文的下巴抵在她肩上:"这么喜欢它?"他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

    "嗯。"簪冰春的声音很轻,"它让我想起小时候。"

    法斯文的手臂收紧了些:"以后我们的家,可以养很多狗。"他的语气认真。

    簪冰春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我们的家?"

    "不然呢?"法斯文挑眉,"你想跑?"

    簪冰春没回答,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法法在窝里翻了个身,发出小小的呜咽声。两人相视一笑,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饭桌上飘着饭菜的香气。簪冰春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放进碗里,抬眼打量法斯文:"你今天穿这么正式干什么?"她注意到他难得地穿了件挺括的白衬衫。

    法斯文正往嘴里送一块红烧肉,闻言放下筷子:"晚上要去公司开会,提前穿一下试试。"他低头看了眼袖口,果然沾了滴油渍。

    簪冰春喝了口黑米粥,指指他的袖口:"沾油了。"

    法斯文随意地瞥了眼:"等会换了。"

    "我给你洗洗。"簪冰春说着就要起身。

    "丢掉就行了宝贝。"法斯文笑着按住她的手。

    簪冰春皱眉:"多浪费。"

    "没事的,"法斯文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不值钱。"见簪冰春还要说什么,他夹了块鱼肉放进她碗里,"尝尝这个。"

    簪冰春不再坚持,低头吃了起来。

    饭后,法斯文挽起袖子洗碗。水流哗哗作响,泡沫沾在他的手腕上。簪冰春窝在沙发里看柯南,怀里抱着个抱枕。

    "冰春,"法斯文擦着手从厨房出来,"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他已经换了件黑衬衫,领口随意地敞着。

    簪冰春头也不抬地摇头:"我就不去了。"

    "确定吗?"法斯文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簪冰春往嘴里塞了片薯片,含糊地"嗯"了一声。

    法斯文突然弯腰把她拉起来:"我不确定,你陪我去。"

    "哎!"簪冰春手忙脚乱地放下薯片袋,"慢点!"

    车子停在一栋气派的写字楼前。簪冰春仰头望着高耸的玻璃幕墙:"你家公司?"

    "嗯,"法斯文锁好车,"准确说是我爸妈的。"他牵起她的手,"我的公司比他俩的豪华一万倍。"

    大厅里人来人往。见到法斯文,员工们纷纷停下脚步:"法少好。"

    法斯文点头应付,径直把簪冰春带进顶层办公室。宽敞的房间里,落地窗外是城市全景。

    "在这等我。"法斯文松开她的手。

    簪冰春点点头,在真皮沙发上坐下。法斯文离开时,门没关严。

    门外,贝茉莉抱着一叠文件正要敲门,发现门缝里透出灯光。她好奇地凑近,看见一个长发如瀑的女生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黑色吊带勾勒出纤细的肩颈线条,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最吸引人的是她低头看手机时,眉眼间流露出的温柔神色。

    贝茉莉看得入神,不料女生突然抬头,四目相对的瞬间,她慌忙推门而入。

    "你们法少去开会了。"簪冰春先开口,声音清冷。

    "谢谢,我知道了。"贝茉莉点头,却挪不开眼。这个女生的骨相太优越了,特别是现在嚼着泡泡糖的随意模样。

    犹豫片刻,贝茉莉走近几步:"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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