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前的准备

    胡萍被她晃得直笑,但笑容里带着点无奈:"小梨啊,斯文啊,不是叔叔阿姨不想去,主要是……太远了,还得坐飞机,浪费钱……"

    随权坐在一旁,懒洋洋地接话:"阿姨,钱不钱的无所谓,开心最重要。"

    簪建国摇摇头,语气温和却坚定:"我和冰春她妈看见冰春过得这么好,已经很满足了。"

    法斯文不死心,又问了一遍:"叔叔阿姨,真的不去吗?"

    胡萍和簪建国对视一眼,笑着摆摆手:"不去了不去了。"

    塞梨撅着嘴,整个人挂在胡萍身上,像只撒娇的小猫:"好吧……阿姨,那我以后经常来找你玩!你做饭真的太好吃了!"

    胡萍被她逗得直乐,拍拍她的手:"行啊!随时欢迎!"

    簪冰春看着塞梨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前往镇上的三轮车。

    晚上十一点,法斯文和随权坐在颠簸的三轮车上,车身咯吱咯吱响。

    随权被颠得龇牙咧嘴:"斯哥,你没得脑震荡我都感觉稀奇。"

    法斯文淡定地抓着车斗边缘,语气平静:"习惯就行了。"

    房间里,塞梨和簪冰春躺在床上。

    塞梨翻了个身,突然抱怨:"冰春!你妈做饭这么好吃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家这么好玩为什么不告诉我?"

    簪冰春忍不住笑出声:"好,以后什么好东西我都告诉你。"

    塞梨满意地点点头,闭上眼睛:"这还差不多。"

    早上,塞梨和簪冰春刚放下碗筷,门口就传来脚步声。

    法斯文和随权拎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牛奶、水果堆了满手。随权顶着黑眼圈,一脸困倦,胡萍赶紧迎上去:"哎哟,拿什么东西啊!"

    法斯文笑着解释:"阿姨,来别人家不拿东西总不行吧?上次来没拿,昨天来也没拿。"

    随权跟着点头:"对啊。"

    簪冰春突然问:"你们买了几点的机票?"

    法斯文低头看了眼手机:"下午四点。"

    胡萍一听,立刻挽袖子:"那我得早点做饭。"

    法斯文拦住她:"阿姨,我和随权来做,你们歇着。"

    随权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我刚好买了排骨。"

    说完,两人直接进了厨房,动作熟练地开始忙活。

    胡萍把簪建国喊起来,四人坐在院子里。

    胡萍笑眯眯地问塞梨:"小梨,那个随权是不是你男朋友?"

    塞梨瞥了一眼厨房方向,撇嘴:"这个窝囊废,我看不上的阿姨。"

    胡萍乐呵呵道:"我看这孩子跟斯文一样勤奋,挺好的。"

    簪冰春点头附和:"对啊,小梨,随权挺好的。"

    塞梨低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是挺好的。"

    胡萍怕她俩无聊,带着两人去地里转悠。

    塞梨见什么都稀奇,指着菜地里的黄瓜问:"阿姨,这个摘下来就能吃吗?"

    胡萍笑着点头:"能啊,新鲜着呢!"

    塞梨又跑到鸡窝旁,蹲下盯着看:"它们真的会下蛋吗?"

    胡萍被逗得直笑:"不下蛋我养它们干啥?"

    簪冰春看着塞梨兴奋的样子,忍不住也笑了。

    中午的饭菜刚撤下桌,随权就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该走了该走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匆忙。

    法斯文点点头,把最后一口水喝完:"好,那走吧。"他站起身,顺手把椅子推回原位。

    胡萍连忙跟着站起来,围裙上还沾着刚才做饭时蹭上的油渍:"我送送你们吧。"她说着就要去拿外套。

    簪冰春突然想起什么:"我去拿个包。"她快步走向里屋,脚步轻盈。

    法斯文趁着这个空档,朝随权使了个眼色。随权会意,走到胡萍和簪建国面前:"叔叔阿姨,过来一下。"

    胡萍疑惑地走近:"怎么了小权?"她的手上还带着洗菜时留下的水珠。

    法斯文动作自然地走到餐桌旁,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折得整整齐齐的钞票,悄悄塞到了盘子底下。他的动作又快又轻,连站在旁边的簪建国都没注意到。

    随权余光瞥见法斯文完成动作,立刻笑着说:"没事了没事了,就是舍不得你们。"他挠了挠头,笑得有些腼腆。

    胡萍被逗笑了,眼角挤出几道皱纹:"哎呀,记得多来家里玩。"她伸手拍了拍随权的肩膀。

    簪冰春从房间里出来,头上戴着那顶熟悉的棒球帽,手里拎着个小包。法斯文很自然地接过包:"走吧。"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簪冰春的手背。

    四个人往村口走去,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路过簪星月家时,她正拿着铲子在院子里松土,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簪星月抬头看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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