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礼
:“好好好…”赶紧站起来让座。

    簪冰春有些局促地摆手:“没事的阿姨,我站着就行…”

    法盈不由分说,直接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椅子上:“坐坐坐!不用管他!”

    法斯文也轻声说:“坐吧冰春。”

    簪冰春这才安静坐下。

    法盈立刻拉开自己那个看起来容量巨大的名牌包,从里面翻出好几盒包装精致的巧克力派,热情地塞给簪冰春一个:“快尝尝!阿姨特意带的!”自己也拿了一个,拆开就吃。法斯文默默伸手也拿了一块。

    法盈一边吃,一边亲热地拉着簪冰春的手,语气真诚又感慨:“冰春啊,你能喜欢上我家斯文呀,真是我家的福气!”

    簪冰春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小声回道:“法斯文…他也很好啊阿姨。”

    法盈立刻摇头,带着点亲妈吐槽儿子的劲儿:“嗐!我家斯文啊,你是不知道他小时候!我们是穷养的!在我们那小区,谁家饭煮好了,香味飘出来,他都能循着味儿钻进去蹭一口!还好周围都是沾亲带故的熟人,不然我们家这脸啊,早被他丢光了!”

    簪冰春听着,忍不住转头看向旁边的法斯文,抿着嘴笑了起来。

    法斯文正咬着巧克力派,一听这话差点呛着,赶紧咽下去,带着点无奈和撒娇对他妈抗议:“妈!我名声坏了!冰春听了不跟我了怎么办!”

    法盈满不在乎地拍拍簪冰春的手,斩钉截铁地说:“哄!那你就想办法把冰春哄回来呗!”

    成人礼结束,法盈拉着簪冰春的手依依不舍:“冰春,记得来家里玩啊!”最后还是法文律笑着把她半劝半拉地带走。

    法斯文搂着簪冰春的肩,低头凑近她耳边,语气带着点故意的委屈:“怎么办?我名声坏了,你还能跟我在一起吗?”

    簪冰春抬眼看他,很认真地点头:“能。当然了。”

    法斯文嘴角弯起,低头,一个极轻的吻落在她额头上。不远处,秦淮岭刚好看到这一幕,脚步顿住,眼神凝固了三秒,随即恢复如常,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两人回到教室。教室布置成了派对,桌子围成一圈,中间空出表演区域。桌上堆满零食饮料。

    法斯文和簪冰春挨着坐下。法斯文怕她无聊,直接从自己包里拿出平板,点开柯南递给她:“看这个。”

    前几个节目表演,法斯文头都没怎么抬,专注地和随权低头打游戏。

    孙偏隐那边一反常态,拉着赵雪儿聊得火热,脸上带着罕见的、略显生疏的笑意,赵雪儿也被他逗得直笑。

    轮到塞梨上场了。她换了身飘逸的舞服。随权立刻把手机往桌上一扔,游戏也不打了,迅速拿起手机对准舞台开始录像。

    塞梨跳的是中国舞,身姿柔美。随权举着手机,眼睛像被钉在了塞梨身上,一眨不眨。

    法斯文见随权“掉线”不玩了,直接丢开自己的手机。他长臂一伸,把旁边看柯南的簪冰春往怀里一搂,下巴自然地抵在她发顶,陪她一起看起平板屏幕上的动画。

    成人礼的喧嚣终于落幕,人群像潮水般褪去。教室里残留着蛋糕的甜腻和彩带的碎片。法斯文没让簪冰春动手,和随权、孙偏隐他们三下五除二就把桌椅大致归了位,塞梨早就离开了。

    法斯文自然地牵起簪冰春的手,指腹习惯性地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走,去把衣服换了。”声音不高,带着点结束后的松散。

    会议室里已经空了大半,只剩下零星几个人在收拾。簪冰春走进临时隔出来的简易换衣间,小心地脱下那身价值不菲的香奈儿高定。指尖触碰到细腻的布料和腰带上冰凉的金属Logo,她动作顿了顿,眼神里有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她仔细地将其重新叠好,抚平每一道褶皱,装回那个质感极佳的防尘袋里。

    出来时,法斯文就靠在门边的墙上等她,手里把玩着车钥匙。看到她提着袋子出来,他直起身。

    簪冰春把防尘袋递过去,声音很轻:“给,衣服。”

    法斯文没接,只是看着她,摇摇头:“你拿着吧。”

    簪冰春的手没缩回去,语气带着坚持,甚至有点固执:“不要。我不要。”她看着他,眼神很清澈,也很明确。这不是客套,是她真实的想法。这衣服太贵重,像不属于她的世界,带着无形的压力。

    法斯文往前走了一步,距离拉得很近。他抬手,掌心很温暖,轻轻落在她头顶,揉了揉她柔顺的发丝,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和安抚。“拿着吧,冰春。”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点哄劝的意味,眼神专注地看着她,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它已经是你的了。”

    簪冰春迎着他的目光,那目光里有种让她无法拒绝的东西。她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她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没再说什么反对的话,只是默默收回了递袋子的手,将防尘袋抱在了怀里。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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