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冰春沉默了,最终只低低应了句:“好吧。”
另一头,法斯文家阳台。
法斯文靠在栏杆上抽烟,手机搁在一边。随权声音烦躁:“我真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莫名其妙!”
法斯文吐出一口烟,声音听不出情绪:“没想到,你也给自己惹一身情债。边熠不好吗?”
随权:“好。她很好,特别好。脾气比塞梨好,性格也比塞梨好。”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但是…和她俩在一起,塞梨更能懂我,更能体会我的感受。可我选了和边熠在一起…她不提分手,那我就不分。我辜负了塞梨,不能再辜负边熠。”
法斯文嗤笑:“塞梨那么多人追,你说分就分?其实吧,孙偏隐喜欢过塞梨。”
随权语气无所谓:“随他去吧。你小心点你自己吧!高考完你出国,簪冰春指不定被多少人惦记。秦淮岭都喜欢她!秦淮岭那个万年铁树,至今没喜欢过人,簪冰春一来就开花了,你小心点吧!”
法斯文掐灭了烟,声音异常清晰笃定:“我先喜欢的簪冰春。”他看向远处夜色,“冰春她…有种吸引力。给我一种感觉,特别漂亮,又好像没那么漂亮,但我就是特别喜欢她。”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深沉而绝对:“喜欢到什么地步?我感觉我为她死都值得。谁对她好,我就也对谁好。我知道她永远都是对的。谁欺负她,我就欺负谁。”他转向随权,带着点告诫,“随权,你喜欢塞梨就不能这样。边熠那么好,塞梨也那么好,你不能辜负两个。”
随权闷闷地“嗯”了一声。
法斯文的声音在夜风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命和包容:“我和簪冰春闹那么多次,都是我的错。她没有错。她只是太敏感,不能确定她的心。我又自私,只想听见我想要的答案。”他深吸一口气,“我可以改。但她不能,她可以一辈子这样。我可以哄她一辈子。我爱她,我接受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