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爱可以那么简单
    高三下学期的教室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好学生们埋着头,眉头紧锁,在题海里奋力挣扎。簪冰春也是其中一员,指尖飞快地演算着。

    教室外走廊上,法斯文懒洋洋地靠在墙边,手指转着篮球,对旁边的孙偏隐和随权抬了抬下巴:“走,打球去,闷死了。”

    下午,自习课的间隙,簪冰春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她看了一眼屏幕,是簪茹。她微微蹙眉,起身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接起电话。

    “喂,冰春啊,” 簪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刻意放软的、甚至有点讨好的腔调,“姑姑…姑姑公司破产了,欠了好多钱啊…”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殷切,“你看看,你能不能找你那些朋友…借点钱给姑姑应应急,还还债?”

    簪冰春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些,指节微微泛白。她沉默了两秒,声音平静地反问:“姑姑,你让我去借,然后…我来还?”

    簪茹在那头“哈哈”干笑了两声,掩饰着尴尬和急切:“哎呀,帮帮姑姑嘛!姑姑也是没办法了才找你的呀!你想想,是谁把你从小县城接出来,给你安排到这么好的学校的?姑姑对你……”

    簪冰春垂下眼帘,打断了她的话,只淡淡应了一声:“嗯。” 她刚要抬手挂断电话——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猛地从旁边伸过来,瞬间抽走了她的手机!

    簪冰春一惊,立刻转身去抢:“还给我!”

    法斯文一手高举着手机,另一只手直接伸过来,宽大的手掌精准地按在簪冰春的头顶,像按住一只不听话的小猫,轻易地阻止了她蹦跳着够手机的动作。他力气很大,簪冰春被按得动弹不得。

    法斯文看都没看她,直接把手机贴到自己耳边,冷冷地“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的簪茹显然愣住了,过了几秒才带着不确定和一丝惊喜试探地问:“…法…法少爷?”

    法斯文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节:“嗯。”

    簪茹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激动:“法少!是我啊!我是冰春的姑姑簪茹!您应该认识我的吧?我……”

    “认识。” 法斯文的声音毫无波澜,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簪茹仿佛看到了希望,连忙攀关系:“太好了!您和冰春…关系应该很好吧?我看你们经常……”

    “对啊,” 法斯文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宣告意味,“我是她男朋友。”

    电话那头明显卡壳了,簪茹像是被噎住,沉默了两秒才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努力维持着平静:“哦…这、这样啊…那真是太好了!” 她话锋急转,“那…那法少,您能把手机给冰春一下吗?我跟她说点事……”

    法斯文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给她干什么?让她听你骂她?还是继续逼她去借钱给你填你那该死的窟窿?”

    簪茹的声音立刻带上了委屈和辩解:“没有!没有啊法少!我怎么会骂她呢!我只是想……”

    “死老太婆,” 法斯文的声音陡然沉下去,像淬了寒冰,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警告,“破产?你活该!” 说完,他根本不给簪茹任何反应的机会,“啪”地一下狠狠按断了电话。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法斯文这才松开按着簪冰春头顶的手,把手机随意地塞回她手里。

    簪冰春握着还有些温热的手机,抬头看着他,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不赞同:“法斯文,你不能这样跟她说话。”

    法斯文双手插回裤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峰一挑,反问道:“为什么不能?”

    “她是我姑姑,” 簪冰春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她…在我身上也花了不少钱。”

    法斯文盯着她看了几秒,眼神深邃难辨。他点了点头,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行。我知道了。”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径直走回了教室。

    下午最后一节课,法斯文的座位空着。下课铃一响,簪冰春收拾好书包,看向塞梨:“塞梨,看见法斯文了吗?”

    塞梨耸耸肩:“没看见。不知道又跑哪去了。”

    两人并肩走出教室,走到文姒雅班级门口。教室早已空空如也。

    塞梨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跑得倒是快。”

    走到校门口,一眼就看到法斯文。他没穿校服,只穿了件挺括的衬衫,外面随意套着件深色大衣,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巨大的校门框上,姿态透着股漫不经心的痞气。

    簪冰春朝他走过去。塞梨瞥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向停在路边自家的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法斯文看着走近的簪冰春,也没说话。他一只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另一只手随意地掏出一张薄薄的卡片,看也没看,直接朝着簪冰春的手里一扔。

    “拿着。”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簪冰春下意识地接住那张卡,低头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