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一点。
两人走出医院大门。刺眼的阳光让簪冰春眯了眯眼。
法斯文一直紧紧牵着她的手。
这时,簪冰春的手机响了。是胡萍打来的。电话里,胡萍语气带着点担忧:“冰春?你和斯文去哪了?一大早就不见人。”
簪冰春声音还有些疲惫:“妈…法斯文带我来医院买点药…我们在县医院这边。”
胡萍说:“哦哦,买药啊…那行。这都中午了,你俩找个饭店吃点饭再回来吧?回来路上慢点,多晚了都行,注意安全。”
簪冰春:“嗯,知道了。” 她挂了电话。
法斯文停下脚步。他松开牵着她的手,转而用两根手指,轻轻地、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托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他凑近,目光专注地落在她的嘴唇上:“张嘴,让我看看。”
簪冰春顺从地微微张开嘴。下唇内侧,能看到一处明显的、深红色的咬痕,还有些破皮。
法斯文的眉头立刻皱紧。他伸出食指,极其小心地、用指腹最柔软的部分,轻轻碰了一下那处伤口边缘。
“嘶…” 簪冰春立刻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法斯文立刻收回手,眼神里满是心疼和责备:“疼?”
簪冰春点点头,垂下眼睑。
法斯文看着她,声音低沉,带着命令式的关切和心疼:“下次,不许再这样了。听到没有?再难受也不许咬自己。” 他再次牵起她的手,握得更紧。
两人沿着街边走。法斯文问:“想吃什么?”
簪冰春摇摇头,兴致缺缺:“没什么想吃的。”
法斯文也没强求:“那买点面包垫垫?”
簪冰春点头:“嗯。”
他们走进路边一家小超市。簪冰春在货架上拿了一袋切片面包,又拿了两盒纯牛奶。
法斯文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走到收银台付钱。
两人走出超市。法斯文把面包袋子撕开一个小口,拿出一片递给簪冰春,又把吸管插进牛奶盒,递给她。
簪冰春小口地吃着面包,喝着牛奶,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在吃。
法斯文自己也拿了片面包吃着,眼睛一直没离开她。
两人站在路边等回村的顺风三轮车。车来了,法斯文护着簪冰春先坐进车斗,自己紧挨着她坐下,手臂习惯性地环过她的肩膀,将她护在怀里。
车子颠簸着行驶在乡间路上。
法斯文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头、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簪冰春。他收紧手臂,让她更紧地贴着自己。他微微侧过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什么都没说,但动作里充满了无声的守护和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