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萍一边捏着饺子褶,一边问:“冰春,斯文,你俩打算啥时候回帝都去?”
簪冰春手上动作没停:“看看吧。”
法斯文点头附和:“嗯,看冰春。”
胡萍把包好的饺子码在盖帘上:“行,不过快开学了就赶紧回去,别耽误了功课。” 她端起盖帘往屋里走,“我先把这些放冰箱冻上。”
胡萍刚进屋,院门被推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像小炮弹一样冲进来,直扑到簪冰春怀里!
簪冰春被撞得晃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女孩,有点惊讶地歪头:“玉晴?”
簪玉晴用力点头:“嗯!冰春姐姐!”
簪建国拄着拐杖站起来:“玉晴?你爸呢?”
簪玉晴指着门口:“在后面!”
话音刚落,一对中年夫妇(簪冰春的小姨和小姨夫)提着箱牛奶走进来。
胡萍刚好从厨房出来,看到他们:“哎呀,来就来,还拿什么东西!”
小姨笑着:“姐,过年嘛!”
簪冰春拉起簪玉晴的手:“小姨,我带玉晴出去玩会儿。”
小姨:“哎,行!别跑远啊!”
簪冰春:“嗯。” 她牵着簪玉晴往外走。
法斯文自然起身,跟了上去。小姨和小姨夫看着法斯文的背影,交换了个眼神,大概猜到了是谁,也就没多问。
簪冰春左手牵着蹦蹦跳跳的簪玉晴。法斯文走到她右边,很自然地牵住了她的右手。
簪玉晴仰着小脸看簪冰春:“姐姐,你变漂亮啦!”
簪冰春低头对她笑了笑:“我们玉晴长大了也会很漂亮的。”
法斯文立刻凑到簪冰春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点得意和霸道:“再漂亮也是我的。”
簪玉晴好奇地大眼睛忽闪忽闪,看着法斯文问簪冰春:“姐姐,这个哥哥是谁呀?”
簪冰春没直接说“男朋友”,怕小孩不懂或者学话:“你叫他哥哥就行。”
法斯文弯下腰,对着簪玉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对,叫我哥哥就好,玉晴。”
三人走到村广场。法斯文松开簪冰春的手:“等我一下。” 他快步走进旁边的小超市,很快出来,手里拿着几盒小烟花和一个打火机。
他拆开一盒仙女棒,抽出两根。用打火机“咔哒”点燃,火花瞬间“呲呲”冒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绽开细碎的金色光芒。
他把两根燃烧的仙女棒分别递给簪冰春和簪玉晴:“拿着,小心点,别烫着。”
簪玉晴看着手里闪烁跳跃的“小星星”,开心得咯咯笑起来。
簪冰春看着手中绚烂的火花,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轻声说:“好漂亮。”
法斯文看着簪冰春在仙女棒光芒映照下的侧脸,柔和的光晕勾勒着她的轮廓,眼神专注而宁静。他立刻掏出手机,对着她:“别动,拍一张。”
簪冰春闻声,很自然地转头看向他的手机镜头。她天生上镜,在仙女棒柔和的光线下,眉眼显得格外清丽。
法斯文迅速按下快门。拍完,他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点开刚拍的照片,直接设置为手机壁纸。动作一气呵成,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回到家,房间里,灯已关。簪冰春躺上床,浓浓的困意瞬间将她淹没,几乎是头挨着枕头就沉沉睡去,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
法斯文还在堂屋陪着胡萍、簪建国和小姨小姨夫聊了会儿天。等送走客人,他才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
他走到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到簪冰春睡得正沉。他动作极其缓慢地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躺进去,每一个动作都放得极轻极慢——掀被子、屈膝、躺下、拉被子盖好——整个过程像慢放的镜头,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扰了她。
就在他刚刚躺平,身体还没完全放松下来时,身旁熟睡的人儿似乎感觉到了热源的靠近,无意识地动了动。她翻了个身,面朝他这边,手臂自然而然地伸过来,环住了他的腰,整个人像寻求温暖的小猫一样,往他怀里拱了拱,脸颊贴着他的手臂外侧,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呼吸依旧平稳。
法斯文的身体在她抱过来的瞬间完全僵住,一动不敢动。等感觉到她只是无意识地依偎,并没有醒来,他才彻底放松下来。黑暗中,他微微低下头,看着埋在自己臂弯里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手臂的皮肤,还有那隔着睡衣传来的、全然的依赖和信任。
他的嘴角,在黑暗中,无声地、极其温柔地向上弯起,形成一个满足而珍视的弧度。
凌晨三点,房间漆黑。
簪冰春猛地睁开眼,在黑暗中坐起身。她茫然地环顾四周,又低头看向身边熟睡的法斯文。毫无征兆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