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的爱只对冰春
过去,在簪冰春紧握的拳头上,安抚地、用力地捏了一下。

    簪星月继续阴阳怪气,声音尖利:“簪冰春,你装什么清高?以前在村里,你不是还跟乞丐似的在垃圾桶捡瓶子卖钱?现在傍上大款了,就忘了本了?”

    星月妈气得一巴掌拍在簪星月嘴上:“嘴有病啊你?!吃饭都管不住那张破嘴?!丢人现眼!”

    法斯文脸上反而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眼神锐利地盯着簪星月,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没事,她爱说,就让她多说点。”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连旁边的人都感觉到了。

    簪星月却像没听出来,或者根本不在乎。她猛地站起来,把筷子狠狠往桌上一摔!“啪!” 筷子弹跳起来。“都别吃了!” 她抓起自己面前的一根筷子,朝着簪冰春的脸就用力砸了过去!

    “冰春!” 胡萍和簪建国吓得同时站起来惊呼!

    法斯文反应更快!他几乎是瞬间发力,猛地将身边的簪冰春往自己怀里一拉!簪冰春被他拽得扑进他怀里。

    但距离太近!那根筷子还是擦着簪冰春的额角飞了过去,虽然没有划破皮,但砸在头上也带起一阵闷痛!

    “簪星月!你干什么!” 星月爸也怒了,站起来吼道。

    星月妈又气又急,指着簪星月骂:“你个死丫头!吃个饭就你一个说个没完!人家冰春命好怎么了?!碍着你了?!天天就知道眼红嫉妒别人!没出息的东西!”

    胡萍和簪建国已经绕过桌子冲了过来,胡萍急得去摸簪冰春的额头:“冰春!砸到哪儿了?疼不疼啊?”

    簪冰春头发被弄得有点乱,她靠在法斯文怀里,脸色苍白,但强撑着摇摇头:“没事…不疼。”

    胡萍不信:“真不疼?让妈看看!”

    簪冰春还是摇头,声音有点虚:“嗯,真不疼。

    簪建国也气坏了,对着星月爸怒道:“大柱!你看看你女儿!这像话吗?!”

    星月爸一脸尴尬和歉意:“建国,对不住,对不住啊!这丫头疯了!我回去收拾她!”

    簪星月却像被彻底点燃的炮仗,指着簪冰春尖叫:“什么对不住?!我说错了吗?!簪冰春!你凭什么命这么好!凭什么?!你一个穷山沟里出来的!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你配吗?!人家豪门看得上你这种土包子?!做梦吧你!”

    法斯文感觉到怀里簪冰春的身体开始抑制不住地发抖,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冰凉一片。他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不再看簪星月,直接打横抱起簪冰春,转身就大步往外走,声音低沉压抑:“别说了!我们走!”

    簪星月还在他们身后尖声嘲笑:“怎么?被我说中了?戳到你痛处了?心虚了?!”

    胡萍看了一眼还在骂簪星月的星月妈,失望地摇摇头,拉着簪建国也赶紧跟了出去。

    回家的路上,法斯文抱着簪冰春,走得很快。簪冰春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过了好一会儿,她带着浓重鼻音和绝望的声音闷闷响起:“法斯文…我不想有以后了…”

    法斯文的心猛地一抽,手臂收得更紧,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和安抚:“我们有以后!冰春,我们一定有以后!不要听她的!好不好?她说的都是屁话!一个字都不要信!”

    簪冰春在他怀里摇头,声音带着恐惧的哽咽:“法斯文…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法斯文低头,急切地打断她,声音带着恳求:“冰春,不要叫我名字!不要再说那些话!好不好?看着我!你看着我!” 他停下脚步,强迫她抬起头,目光死死锁住她泪眼朦胧的眼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在着!我一直在!永远在!冰春,我永远不会抛下你!永远不会!你信我!”

    簪冰春看着他布满血丝却无比坚定的眼睛,泪水无声滑落,终于轻轻“嗯”了一声,但随即又陷入更深的恐惧:“法斯文…那种…那种濒死的感觉…好可怕…它一次次来…我感觉我马上就要死了…呼吸不了…”

    法斯文的心像被刀绞,他重新迈开步子,步伐更快更急,声音却放得极柔,带着安抚的魔力:“你不会死!冰春!有我在,你不会死!我们快到家了!马上就到了!坚持一下!”

    法斯文抱着簪冰春冲进家门,直接把她放在堂屋的凳子上坐下,自己半跪在她面前,紧紧握着她的手。

    胡萍和簪建国也气喘吁吁地跟了进来。胡萍嘴里还在气愤地骂着:“那个簪星月!怕不是吃错药了!还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就盯着我们冰春咬!神经病!”

    簪建国也一脸担忧:“快看看冰春咋样了?砸得严重不?”

    两人围到法斯文和簪冰春身边。胡萍焦急地问:“斯文,冰春这是怎么了?脸这么白,手这么凉,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吓着了?”

    法斯文抬起头,看着胡萍和簪建国,沉声解释:“是焦虑症犯了。”

    簪建国一脸茫然:“焦虑症?啥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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