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的爱只对冰春
    晚上,胡萍对簪冰春和法斯文说:“冰春,斯文,走,去你大柱叔家吃饭。”

    簪建国也拄着拐杖站起身。四人出了门,在昏暗的村路上走了一会儿,来到一户亮灯的人家院前。

    刚进院子,簪冰春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簪星月。簪星月也看到了她,目光扫过她身旁的法斯文,立刻扬起一个夸张的笑容,语气带着刻意的高调和探究:“哟?冰春?带对象回来啦?” 她上下打量着法斯文。

    法斯文出于基本的社交礼貌,点了点头,声音平稳:“你好,我叫法斯文,冰春的男朋友。”

    簪星月立刻伸出手,笑容更盛:“哎呀!你好你好!我是簪星月,冰春的…好朋友!” 她特意加重了“好朋友”三个字,然后和法斯文握了握手。

    握手刚松开,簪星月话锋一转,眼神瞟向簪冰春,语气变得尖酸又带着探究:“啧啧,真找了个这么有钱有型的男朋友啊?冰春,你费了多大劲儿才攀上的?教教我呗?”

    簪冰春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毫不客气地回怼:“要你管?”

    法斯文立刻捕捉到簪冰春的态度和语气里的厌恶。他二话没说,直接伸手揽住簪冰春的肩膀,半护半推地带着她往屋里走,完全无视了身后的簪星月。

    簪星月被晾在原地,气得跺脚,冲着他们的背影喊:“喂!我跟你说话呢!簪冰春!懂不懂礼貌?!”

    簪冰春头也没回,只是侧头对法斯文低声说:“不用理她。”

    法斯文低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点宠溺的笑:“我知道。我对象态度都摆在那儿了,我还不至于看不出来。”

    簪冰春拉着法斯文穿过人群,走到屋后的后院。后院角落用网围了个鸡舍,养着几只鸡。

    簪冰春看着鸡舍,眼神有些放空:“我小时候…特别喜欢跟它们玩。”

    法斯文有点意外:“嗯?为什么?”

    簪冰春声音很轻:“因为…没人跟我玩。”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着法斯文,眼神复杂,“其实…刚去帝都那会儿…我就特别害怕…怕被你们…瞧不起。”

    法斯文立刻皱眉,语气斩钉截铁:“我没有瞧不起你。”

    簪冰春看着他,带着点控诉:“那你还欺负我?”

    法斯文理直气壮:“我说过了冰春,我想让你注意我!不那样做,你眼里根本没有我!”

    簪冰春没好气地推了他胳膊一下:“哪有你这样让人注意的!”

    法斯文顺势弯下腰,凑近她的脸,眼神带着点无辜和理直气壮:“没人教过我怎么喜欢一个人。我只能用我的方法。” 他靠得太近,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簪冰春微微别开脸,声音低了些:“后来…没想到遇见了塞梨…她对我特别好…”

    法斯文一听,立刻伸出手,用指腹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不满和委屈:“我对你不好?嗯?小没良心的!”

    簪冰春拍开他的手:“你后来才对我好!”

    法斯文立刻捂住自己心脏的位置,眉头紧锁,做出一个极其痛苦的表情,声音夸张:“我的心…好痛!我为你改变这么大…连乡下都跟着来了…你居然这样说我…太伤人了…”

    簪冰春被他夸张的表演逗得有点想笑,但还是板着脸,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好了!别演了!没人看!”

    法斯文立刻收起痛苦面具,站直身体,恢复了正常:“行,不演了。该吃饭了。”

    饭桌上。

    几人围坐在一张大圆桌旁吃饭。簪星月就坐在斜对面。

    她夹了一筷子菜,眼睛瞟着簪冰春和法斯文,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一桌人都能听见:“冰春啊,现在可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找了个帝都的金龟婿,以后怕是不会再回咱这穷地方了吧?” 语气带着明显的酸意和挤兑。

    簪冰春没理她,低头吃饭。

    簪星月见她不接茬,又转向法斯文,脸上堆起假笑:“法先生是吧?您这么有身份的人,能吃得惯我们这乡下粗茶淡饭吗?可别委屈了您。”

    法斯文眼皮都没抬,给簪冰春碗里夹了块肉,语气平淡无波:“挺好。冰春喜欢就行。”

    簪星月碰了个软钉子,脸色有点不好看。她不甘心,又看向胡萍和簪建国,故意提高了点音量:“萍婶,建国叔,你们可真有福气!冰春出息了,攀上高枝儿,以后你们就等着享清福吧!不过啊…” 她拖长了调子,眼神瞟向簪冰春,“冰春,你可得把你男朋友看紧点,帝都那种花花世界,诱惑可多着呢!别像你爸妈当年…唉…” 她故意叹了口气,没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暗示簪冰春也会被抛弃。

    这话一出,胡萍和簪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又难看。

    簪冰春握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法斯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冰冷地扫向簪星月。但他没立刻发作,只是放在桌下的手,悄悄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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