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姐诞生”
  胡萍边吃边夸:“斯文这面炒得真香!”

    簪建国也点头:“嗯,好吃。”

    法斯文:“叔叔阿姨喜欢就好。”

    吃完饭,胡萍起身收拾碗筷:“你们累了吧?都回屋歇会儿。”

    簪建国拄着拐杖回自己屋。胡萍端着碗去厨房洗。

    簪冰春和法斯文也回到他们的小红砖屋。

    簪冰春和法斯文的房间。

    簪冰春脱掉外套躺到床上。法斯文也躺到她身边,拿出手机:“给随权打个视频?”

    簪冰春:“嗯。”

    法斯文点开随权的微信视频通话。信号不太好,画面卡顿,声音也断断续续,但勉强能看清对方的脸。随权的大脸挤在屏幕里,塞梨也凑在他旁边。

    随权一接通就夸张地大叫,声音卡顿但意思清楚:“卧槽!斯哥?!真是你啊?!不敢相信!视频里这个穿着破棉袄坐炕头的是你?!你还是以前那个玩世不恭、眼高于顶的斯哥吗?我的天?!世界末日了?!”

    法斯文看着屏幕里随权那张震惊的脸,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塞梨不耐烦地一把将随权的脸从屏幕中央推开:“滚一边去!碍事!” 她的脸占据了屏幕,对着簪冰春,语气带着调侃和不可思议:“冰春宝贝儿!你真行啊!真把法斯文这尊大佛骗到乡下去了?!你给他下蛊了?”

    簪冰春声音平静:“他非要跟着来。”

    法斯文在旁边“嗯”了一声,算是证实。

    塞梨啧啧两声,回忆道:“我记得清清楚楚!高一那年学校组织什么‘体验生活’团建去郊区乡下,就两天!这位大少爷差点没把人家村长家屋顶给嫌弃掀了!回来跟我们吐槽了整整一个月!什么土路硌脚、蚊子咬人、厕所吓人……现在?” 她对着屏幕里的法斯文做了个鬼脸。

    簪冰春看了一眼身边的法斯文,替他回答:“他在我这里…适应得挺快。”

    塞梨正要再说什么,电话那头背景音突然变得极其嘈杂!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瞬间炸响,盖过了塞梨的声音!

    塞梨立刻火了,扭头对着旁边大吼:“吵死了!!!乔什文!!!你他妈放什么音乐!!!随权!!!你聋了吗?关音乐!!!”

    音乐声非但没小,反而更大了,咚咚咚的鼓点震得手机都在颤。

    塞梨的怒火瞬间爆表,对着噪音来源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咆哮,声音穿透力极强:“是音乐声太大——还是你他妈故意听不见我塞梨说话?!!”

    这句怒吼极具威慑力。电话那头震耳的音乐声像被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瞬间安静了。

    法斯文看着屏幕里塞梨发飙的侧脸,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呵…我不在,倒是让你当上姐了。”

    塞梨转回头,对着摄像头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语气带着点得意:“那也得多亏你‘法斯文青梅’这个金字招牌罩着!不然谁买我账?” 她挥挥手,“行了行了,不打扰你们乡下二人世界了!挂了!”

    法斯文没等塞梨按挂断,自己先抬手点了一下屏幕上的红色按钮。视频通话结束。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法斯文随手把手机扔到枕头边,侧过身,手臂自然地搭在簪冰春腰上。簪冰春也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安静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