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
,目光盯着楼道。

    楼上,簪冰春房间

    簪冰春推开自己房间门。她径直拉开衣柜门,看也不看,伸手进去抓出几件素色上衣、裤子、一条裙子,团成一团塞进行李箱。弯腰从床底拖出两双常穿的平底鞋,“咚”、“咚”两声扔进行李箱角落。走进洗手间,抓起自己的牙刷、牙膏、小毛巾、基础护肤品塞进一个小布袋,随手丢进行李箱。“啪”地合上箱盖,“唰”地拉上拉链。拎起箱子转身就走。

    楼下

    簪冰春拖着箱子出现在楼道口。

    法斯文立刻上前接过箱子:“就这点?”

    簪冰春:“嗯。”

    法斯文把箱子塞进后备箱,“砰”地关上:“证件钥匙?”

    簪冰春从随身小包里摸出身份证和钥匙串晃了一下:“带了。”

    法斯文拉开后车门:“上车,去机场。”

    机场贵宾室,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

    簪冰春起身走到餐食区,拿了一桶红烧牛肉面,撕开包装,开始撕调料包。

    法斯文正在用夹子往盘子里夹盐水虾,看到她的动作,夹子一顿:“冰春?那个没什么营养。”他皱眉看着她手里的泡面桶。

    簪冰春撕着调料包,头也没抬:“不想吃别的。”

    法斯文看着她,没再说什么,只“嗯”了一声,继续夹虾,夹了满满一小盘。然后,他也伸手拿了一桶和簪冰春一样的泡面。

    两人回到座位。法斯文把虾盘放在两人中间,把自己那桶泡面也撕开,倒上开水。接着,他抽了张纸巾擦擦手,开始专注地剥虾壳。他手指灵活,几下就剥出一个完整的虾仁,直接放进了簪冰春刚泡好的面桶里。一个,两个,三个……他剥得很快,不一会儿,簪冰春的面桶里就堆了十几个粉嫩的虾仁。

    法斯文把剩下的虾仁推到她面前:“吃点虾,行不行?就一点。”

    簪冰春看着面桶里堆着的虾仁,又看了看他,终于点了点头,拿起叉子搅了搅面条,叉起一个虾仁放进嘴里。

    就在这时,法斯文的手机在桌面上震动起来。他瞥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爸”。他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还是按了接听,把手机放到耳边:“喂?”

    手机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低沉压抑、明显带着不悦的声音:“你去哪了?”

    法斯文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却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你管我去哪了?我成年了,爸。”

    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怒气几乎要冲破听筒:“法斯文!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你真要跟那个乡巴佬结婚?!你脑子清醒一点!”

    法斯文脸上的笑意瞬间冷了下去,眼神锐利,但声音依旧维持着那种带刺的平静:“你管我?我妈是不是最近没跟你吵架,你闲得慌?我妈支持我,你凭什么反对?别忘了,这个家,真正说话算数的是我妈。”他特意加重了最后一句。

    电话那头果然陷入了沉默,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

    法斯文继续开口,语气冷硬,带着一种宣告:“爸,别管我了。我成年了。家里的钱,我从小到大花过多少?随权那一百万是我给的,但用的是我自己的钱。我账户里的每一分钱,哪一点不是我自己赚的?”他说完,没等对方再开口,直接按断了通话。

    簪冰春安静地吃着面,在他放下手机后,才轻声说了一句:“叔叔说的……其实也没错。”

    “我不觉得。”法斯文立刻反驳,斩钉截铁。他侧过身,正对着她,目光灼灼地锁住她的眼睛,“你很好,冰春。你哪里都好。我只希望……”他顿了一下,声音放低,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恳求,“你能赏个脸,可怜可怜我,和我就这么一直在一起,行不行?”

    簪冰春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的执着和脆弱让她无法移开视线。她沉默了几秒,最终轻轻应了一声:“……嗯。”

    法斯文因为她这声“嗯”,眼底瞬间亮起光。他身体微微前倾,靠得更近,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织在一起。他轻声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郑重:“簪冰春。”

    簪冰春抬起头:“嗯?怎么了?”

    法斯文凝视着她,嘴角慢慢扬起一个极其温柔、又带着无限期待的笑容,一字一句,清晰地问:“你愿意……大学毕业后,和我结婚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簪冰春叉子上还叉着一个虾仁,动作完全僵住。她看着法斯文,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震惊、茫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法斯文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深深地望着她。看到她眼中的无措,他伸出手,温暖的手掌轻轻落在她的发顶,带着安抚的力道,极其温柔地揉了揉,声音放得更缓,带着包容一切的等待:“没关系,冰春。我等你考虑。多久都等。”

    头等舱内,除了簪冰春两人还有一个看着和两人差不多大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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