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与失去
痛苦地蜷缩在地,捂着肚子干呕。

    黄发女生捂着流血不止的鼻子,看着倒地的同伴和眼前煞神一样的法斯文,眼里终于露出恐惧。她含糊不清地冲剩下的两个跟班喊道:“妈的!别丢人了!走!快走!”她顾不上鼻血直流,拉起还勉强站着的黑发和红发,又惊恐地看了一眼法斯文和捂着脸的簪冰春,连滚带爬地拖起地上的蓝发,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巷子。

    巷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法斯文立刻转向簪冰春,眼神里的暴戾瞬间被心疼和焦急取代。簪冰春却像没事人一样,走向那个还瑟缩在墙角的校服女生。

    簪冰春伸出手,动作很轻地摸了摸女生凌乱的头发和红肿的脸颊,声音放得很柔:“没事了。你叫什么名字?”

    校服女生抽噎着,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怯生生地说:“我…我叫祝黛妃。姐姐…我没事…”

    簪冰春转身走到法斯文扔下的购物袋旁,弯腰从里面拿出一盒酸奶,撕开吸管插好,递到祝黛妃手里:“喝点吧,压压惊。”

    祝黛妃接过酸奶,小口地吸着,眼泪还在掉。

    “以后遇到这种事,”簪冰春看着她,语气认真,“一定要告诉家长,或者老师。实在不行,就直接去找警察,记住了吗?不要怕她们。”

    祝黛妃用力点点头,小声说:“嗯…记住了。谢谢姐姐…谢谢哥哥…我…我妈妈还在家等我,我先走了。”她抱着酸奶,又感激又害怕地看了法斯文一眼,低着头快步跑出了巷子。

    祝黛妃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法斯文立刻一步跨到簪冰春面前。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她脸颊上那片刺目的红肿,声音紧绷得发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心疼和怒火:“冰春…你疼不疼?妈的…我该把那几个杂碎…”

    簪冰春微微偏头,避开了他过于轻柔的触碰,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听不出波澜:“没事的。”

    买完发圈,两人站在路边等车。车流喧嚣,法斯文正低头看手机叫车信息。

    簪冰春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周围的嘈杂:“斯文。”

    法斯文立刻抬头:“嗯?”

    簪冰春看着他,目光平静:“我原谅你。”

    法斯文的心猛地一跳,巨大的喜悦冲击着他,但他强压着,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确认:“……我知道。”他顿了一下,一个念头瞬间涌上,带着急切和期盼,“冰春,去我家住吧。我自己有套房子,就我们两个人。”

    簪冰春几乎没有犹豫,迎着他的目光,轻轻吐出一个字:“好。”

    这个“好”字像点燃了法斯文。他一把将簪冰春用力揽进怀里,手臂收得紧紧的,仿佛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几乎卑微的恳求:“冰春…这次…能不能不要推开我了?这一幕,我每天…每天都在想,想了好久好久…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簪冰春的脸颊贴着他温暖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急促有力的心跳。她安静地被他抱着,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法斯文,我不会推开你了。”她微微动了动,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柔软和肯定,“你的存在…让我感觉…我的心脏好像不是铁做的了。”

    这时,网约车稳稳停在他们面前。法斯文松开怀抱,但手立刻滑下去紧紧牵住她的手,十指紧扣。他拉开车门,护着她先坐进后座,自己紧跟着坐进去,关上车门。

    车子启动。法斯文从口袋里掏出耳机,动作轻柔地往簪冰春左耳塞了一只,自己戴上右耳的。他再次紧紧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贴,传递着滚烫的温度。他点开手机播放器,熟悉的旋律流淌出来。

    刚好,耳机里传来歌手低沉深情的吟唱:

    “如果再遇见爱的人,记着请拉着她的手…”

    法斯文的手指无意识地收得更紧。

    “…告诉她如果你没有她,你就一无所有…”

    歌声在两人耳中回荡,狭小的后座空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紧握的双手,和那句直击心底的歌词。法斯文侧过头,深深地看着簪冰春的侧脸。

    他爱她如自己的生命。

    如果没有爱的话,那克制脾气对你而言也太难了吧。

    两人回到法斯文的公寓。

    簪冰春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遥控器,熟悉的柯南片头曲很快响起。法斯文跟着走过去,很自然地侧身躺下,头枕在她腿上,掏出手机开始回消息。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着,突然抬眼看向簪冰春专注的侧脸:“你定的什么时候的票?”

    簪冰春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电视屏幕上,语气平淡:“还没定。”

    “那我定吧。”法斯文立刻坐直了些,点开手机上的订票软件,手指划拉着屏幕,“定哪?伊县?”

    簪冰春终于把视线从电视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