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对我上瘾
们都是自己人生的局外人——秦】

    簪冰春抬头时,秦淮岭正看着她。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法斯文这样看过她,随权看塞梨时也是这样。热烈又克制,像捧着一团怕化了的雪。

    "为什么给我?"

    "因为你懂。"秦淮岭的声音突然轻下来,"就像我懂你为什么在137页写那句话。"

    当簪冰春转身去拿包时,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黏在她背上。可等她回过头,秦淮岭已经低头在翻另一本书,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仿佛刚才那个眼神从未存在过。

    "周三下午,"他突然说,"这个角落没人。"

    簪冰春把《局外人》塞进包里:"再说吧。"

    走出书店时,手机震动。秦淮岭发来的消息:【便签背面还有字】

    便签翻过来,是另一行小字:【你低头找书的时候,发梢有阳光】

    就算春天永远不会来。

    但有人记得你发梢的阳光。

    中午的阳光,照的人发昏。簪冰春数了数口袋里的零钱——一张五块,五个硬币。她揉了揉发酸的胃,拐进小吃街。

    机车引擎声由远及近,刹车时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干嘛呢?"秦淮岭单脚撑地,摘下头盔。

    簪冰春下意识攥紧口袋里的硬币:"你怎么在这?"

    "我?"秦淮岭挑眉,"我不能吃饭吗?"

    "哦。"

    他歪头看她攥得发白的指节:"十块钱够吃啥?麻辣烫都点不起吧。"

    "要你管。"

    "我请你。"秦淮岭把另一个头盔递过来,"赏个脸?"

    "不饿。"

    "那我饿了。"他突然改口,"你请我。"

    簪冰春皱眉:"我只有十块。"

    "正好。"秦淮岭笑得露出虎牙,"我知道家面馆,阳春面八块。"

    机车后座比想象中窄。簪冰春抓着后架,刻意避开他的腰。秦淮岭突然加速,惯性让她猛地撞上他的后背。

    "抱紧。"风声里他的声音带着笑,"摔下去可不止十块了。"

    面馆油腻的塑料桌布上印着牡丹花纹。簪冰春点了碗最便宜的米线,秦淮岭只要了杯热水。

    "你为什么不吃?"她往碗里舀了一大勺辣椒油。

    秦淮岭盯着她泛红的指尖:"吃过了。"

    米线热气蒸腾,辣得她鼻尖冒汗。吃到第三口时,秦淮岭突然伸手抹掉她嘴角的辣椒渍。

    "十块钱。"他晃了晃沾着红油的手指,"服务到位吧?"

    簪冰春扔下筷子:"我付钱。"

    收银台前,老板娘打着哈欠:"十三块。"

    "才十三?"秦淮岭已经扫码付完,"早知道该让你请顿贵的。"

    硬币叮当落在玻璃柜台上。簪冰春推过去那张皱巴巴的十元纸币:"剩下的三块..."

    秦淮岭突然抽走纸币,对折塞进胸口袋:"行,现在是你欠我三块。"

    "我会还。"

    "知道。"他凑近,呼吸喷在她耳廓,"所以你得记住我。"

    回程的机车开得很慢。等红灯时,秦淮岭突然回头:"周三下午。"

    "什么?"

    "书店。"他背对着她,声音混在风里,"三块钱能买你两小时。"

    簪冰春没应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局外人》的书角。

    两人并肩出了面馆──

    簪冰春转身的瞬间,脚步顿在原地。

    法斯文站在马路对面的梧桐树下,指间夹着半截烟,火星在阴天里明明灭灭。他没穿外套,黑色高领毛衣衬得脸色苍白,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或者说看着她和秦淮岭。

    秦淮岭顺着她的视线回头,挑了挑眉:“斯哥你男友?”

    “债主。”簪冰春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欠他点东西。”

    “钱?”

    “比钱麻烦。”

    她没再看法斯文,径直走向公交站。后视镜里,那个身影越来越小,最终变成灰色街景里的一个黑点。

    咖啡店暖气开得很足,塞梨正用吸管戳着杯子里的柠檬片:“他是不是有病?放我们鸽子!”

    随权第N次拨号失败,烦躁地抓头发:“斯哥从来不这样...”

    门铃叮咚一响,簪冰春裹着寒气进来。塞梨立刻拽她坐下:“你猜法斯文那傻逼干了什么?”

    “失踪了?”簪冰春脱掉羽绒服,露出里面的旧毛衣袖口。

    “你怎么知道?”随权猛地抬头,“他联系你了?”

    “路上看见了。”

    “在哪?!”两人异口同声。

    “小吃街路口。”簪冰春接过服务生递来的热可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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