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
:"我知道。"

    不远处,孙偏隐正拉着秦淮岭的袖子:"秦哥,帮我挡一下!"

    秦淮岭一脸嫌弃地甩开他:"我不是男同。"

    "谁他妈说你是了!"孙偏隐跳脚,"随权那傻逼雪球里包了石头!"

    秦淮岭瞥了眼他通红的耳朵:"活该。"

    法斯文靠在篮球架下抽烟,烟灰被风吹散。他盯着簪冰春的背影看了很久,直到烟烧到手指才回过神。

    随权凑过来:"斯哥,去说清楚啊。"

    "说什么?"

    "说你——"

    "没必要。"法斯文碾灭烟头,"她只给人一次机会。"

    随权挠头:"那你..."

    "就这样吧。"

    雪越下越大,簪冰春终于堆好那个歪歪扭扭的雪人。她站起来活动发麻的腿,发现法斯文的大衣还放在原地。

    她拎起来抖了抖雪,走向篮球架。

    法斯文看着她走近,喉结动了动。

    "你的。"簪冰春把大衣递过去。

    他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冰凉。

    "谢谢。"

    "不用。"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沉默。

    塞梨在不远处疯狂使眼色,随权急得直跺脚,孙偏隐和秦淮岭一脸看戏的表情。

    雪花落在簪冰春和刘海上,法斯文下意识抬手想拂去,又在半空停住,攥成拳头放回口袋。

    "走了。"他转身离开,大衣拖在雪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簪冰春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雪幕里。

    塞梨跑过来:"你倒是追啊!"

    "不追了。"簪冰春拍拍身上的雪,"回教室吧。"

    "你俩真是..."塞梨气得跺脚,"一个比一个拧巴!"

    簪冰春笑了笑,没说话。

    雪人孤零零地站在操场角落,很快被新雪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