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权小声嘀咕:"我就知道..."
法斯文拉过一张塑料凳,在簪冰春旁边坐下:"老板,再来一份。"
"不要辣的。"簪冰春补充。
法斯文嘴角微扬:"嗯,不要辣的。"
塞梨和随权对视一眼,同时起身:"我们再去买点别的。"
桌上只剩他们两人。法斯文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簪冰春。"
"嗯?"
"你说无所谓。"他转头看她,"是真的吗?"
簪冰春放下竹签,直视他的眼睛:"你觉得呢?"
法斯文突然凑近,呼吸喷在她耳畔:"我觉得你在撒谎。"
"随你怎么想。"
"行。"他靠回椅子上,"那我也无所谓。"
老板端来新的臭豆腐,法斯文推到她面前:"吃吧,不辣的。"
簪冰春夹起一块,咬了一小口。确实不辣,但咸得发苦。
"难吃。"她说。
法斯文抢过她手里的筷子,尝了一口:"确实难吃。"
"那你吃光。"
"凭什么?"
"因为你买的。"
法斯文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端起碗,三两口吃完了整份臭豆腐。
簪冰春愣住了:"...你疯了?"
"嗯。"他放下空碗,"疯了才会喜欢你这种没心没肺的。"
塞梨和随权适时地回来,手里拎着各种小吃。
"和好了?"随权挤眉弄眼。
法斯文踹了他一脚:"滚。"
簪冰春低头喝奶茶,嘴角微微上扬。
“簪冰春,你稍微哄哄我就好了”
无所谓吗?
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