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吗?也许吧
    中午下课铃一响,法斯文直接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瞥了眼还坐在座位上的簪冰春,嘴角绷紧,转身就走。

    随权叼着根棒棒糖跟上去:"斯哥,食堂还是外面?"

    "随便。"法斯文头也不回,校服外套甩在肩上,背影写满不爽。

    孙偏隐从后面追上来,一把勾住随权脖子:"靠,你俩走那么快干嘛?等等我啊!"

    簪冰春看着他们消失在教室门口,低头整理课本。塞梨拿着假条风风火火冲进来:"冰春,走!"

    校门口,塞梨掏出手机叫车,手指在屏幕上戳得啪啪响:"这破软件,关键时刻就卡......好了!"她抬头看了眼簪冰春,"你还好吧?"

    簪冰春点点头:"嗯。"

    车来了,塞梨拽着她钻进后座。路上堵得厉害,司机不耐烦地按着喇叭。塞梨凑到簪冰春耳边小声说:"法斯文刚才那表情,跟谁欠他八百万似的。"

    簪冰春盯着窗外流动的车流,没说话。

    "他是不是又跟你闹别扭了?"塞梨用胳膊肘捅她。

    "......没有。"

    "得了吧,你俩那点破事......"

    车停在小区门口。上楼时,簪冰春的脚步越来越慢。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发出"咔嗒"一声。

    推开门,簪茹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文件,听到声音头也不抬:"回来干什么?放学了?"

    簪冰春站在玄关,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包带:"......我拿个东西。"

    簪茹这才抬眼,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来:"什么东西重要到要请假回来拿?"

    "药。"

    "又犯病了?"簪茹合上文件,冷笑一声,"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把你弄进四中?整天就知道添乱。"

    簪冰春低着头,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对不起。"

    簪茹重新翻开文件:"拿了就赶紧回学校,别耽误上课。"

    卧室门关上的瞬间,簪冰春的肩膀垮了下来。她从抽屉深处摸出药瓶,倒出两粒白色药片攥在手心。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挂着淡淡的青黑色。

    门外传来簪茹讲电话的声音:"对,收购案......法家那边......"

    簪冰春把药瓶塞进书包,深吸一口气推开门。簪茹已经站在玄关处,高跟鞋穿好,手提包挎在臂弯,显然是要出门。

    "我走了。"簪茹低头检查口红,"晚上有应酬,你自己解决晚饭。"

    "......好。"

    门关上后,整个房子安静得可怕。簪冰春站在原地,直到塞梨的微信提示音响起:"拿到没?我在楼下等你。"

    回学校的出租车上,塞梨盯着她看:"你姑姑又说什么了?"

    "没什么。"簪冰春把药片吞下去,矿泉水瓶捏得咯吱响。

    塞梨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有事要跟我说。"

    "嗯。"

    教室里空无一人。簪冰春回到座位,发现桌洞里多了个面包和一瓶牛奶。包装纸上用马克笔潦草地画了个愤怒的表情。

    塞梨吹了声口哨:"哟,法少爷送的?"

    簪冰春把面包拿出来,指尖碰到包装纸时顿了顿。她慢慢拆开,咬了一小口。

    甜得发腻。

    下午第一节课,法斯文踩着铃声进教室,校服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经过簪冰春座位时,他瞥了眼空掉的面包包装袋,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随权在后面戳他后背:"斯哥,物理作业借我抄抄。"

    "滚。"

    "就抄一道!"

    法斯文回头瞪他:"再废话把你脑袋塞垃圾桶。"

    簪冰春低头记笔记,笔尖在纸上划出深深的痕迹。她能感觉到身后人的视线,像一团火,烧得她后颈发烫。

    无所谓。

    她在笔记本角落画了朵小花,又用力涂黑。

    下课铃刚响,法斯文一把拽住簪冰春的手腕,直接把人拖出教室。

    "法斯文!你干什么——"

    走廊拐角,他猛地转身,双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眼神凶狠:"簪冰春?你真的喜欢我吗?"

    簪冰春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睫毛颤了颤。

    "你真的想和我在一起吗?"他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为什么每次都看不懂你?"

    走廊上有同学经过,好奇地往这边张望。法斯文一个眼刀甩过去,那些人立刻加快脚步走开。

    簪冰春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校服袖子被攥出褶皱。

    "你不喜欢我对不对?"法斯文突然松开一只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

    她摇摇头,又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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