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吗?也许吧
头。

    "什么意思?"他手指收紧,指腹蹭到她嘴唇上还没愈合的伤口。

    簪冰春疼得轻嘶一声,终于开口:"......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你的感觉说不上喜欢。"她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我只觉得和你在一块我会开心点,很少犯病。"

    法斯文呼吸一滞。

    "你喜欢不喜欢我......"她抬眼看他,瞳孔里映出他僵住的表情,"我无所谓。"

    空气凝固了几秒。

    法斯文突然松开手,后退一步,嘴角扯出个冷笑:"行。"

    他转身就走,校服外套在空气中划出凌厉的弧度。簪冰春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门口,指尖无意识地摸了摸被他捏痛的下巴。

    教室里,法斯文踹开椅子坐下,动静大得全班安静了一瞬。随权凑过来:"斯哥,咋了?"

    "滚。"

    塞梨转头看了眼空荡荡的走廊,又看看浑身低气压的法斯文,挑了挑眉。

    簪冰春慢慢走回座位时,发现自己的铅笔盒不见了。低头一看,滚落在法斯文脚边。她弯腰去捡,手指刚碰到笔盒,一只球鞋就重重踩在上面。

    "让让。"法斯文盯着手机,头也不抬。

    簪冰春松开手,直起身:"......哦。"

    她转身从书包里拿出备用圆珠笔,翻开课本继续写题,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法斯文的脚还踩在那个铅笔盒上,力道大得塑料外壳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随权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几眼,明智地选择闭嘴。

    上课铃响,老师走进来。法斯文终于移开脚,铅笔盒已经变形了。簪冰春看了一眼,没去捡。

    无所谓。

    她转着手中的圆珠笔,在课本边缘画了条直线,又用力划掉。

    下午的课,法斯文异常安静。

    没有踢凳子的闷响,没有拽发尾的刺痛,甚至没有故意把笔滚到她脚边的幼稚举动。簪冰春的后背空落落的,像少了点什么。

    课间十分钟,法斯文直接起身往外走。簪冰春余光瞥见他拐进隔壁班,紧接着就传来文姒雅夸张的笑声:"阿文~你怎么来了?"

    塞梨立刻凑过来,胳膊肘支在簪冰春课桌上:"你俩怎么了?"

    簪冰春转着笔,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一个小洞:"他问我喜不喜欢他。"

    "然后呢?"

    "我说无所谓。"

    塞梨突然笑出声,引得前排同学回头看她。她压低声音:"他就这种人,太自私了——只想听自己想听的答案。"

    簪冰春"嗯"了一声,把戳烂的草稿纸揉成团。

    走廊上,文姒雅的声音甜得发腻:"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我知道新开了家日料店......"

    法斯文背靠着栏杆,校服领口歪歪斜斜:"随你。"

    上课铃响,他慢悠悠晃回教室,经过簪冰春座位时,校服下摆擦过她的课桌角。簪冰春低头记笔记,钢笔水晕开一小片蓝色。

    物理老师正在黑板上写公式,后排突然传来"啪"的一声——法斯文把文具盒摔在地上,笔散了一地。

    老师皱眉:"法斯文!"

    "手滑。"他漫不经心地弯腰去捡,故意把一支滚到簪冰春脚边的钢笔踢得更远。

    塞梨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幼稚鬼。"

    簪冰春弯腰捡起那支钢笔,转身放在他桌上。法斯文盯着她看了两秒,突然抓起钢笔扔进垃圾桶。金属笔身撞在垃圾桶内壁上,发出"咣当"一声响。

    全班安静了一瞬。

    簪冰春转回去,继续写她的笔记。无所谓。

    放学铃响,法斯文又去了隔壁班。文姒雅这次直接挽住他胳膊,声音故意拔高:"斯文~周末我生日,你一定要来哦!"

    塞梨"啧"了一声:"演给谁看呢。"

    簪冰春收拾书包,把变形了的铅笔盒塞进抽屉最里面。

    "冰春,"塞梨突然按住她的手,"别理那神经病。他就是在故意气你。"

    簪冰春拉上书包拉链:"我知道。"

    走廊上,文姒雅整个人都快贴到法斯文身上了。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任由她挽着,眼神却穿过人群,钉在教室里的簪冰春背上。

    簪冰春背上书包,从后门离开,全程没往那边看一眼。

    无所谓。

    簪冰春站在小吃街入口的奶茶店门口,低头看了眼手机——19:15,塞梨迟到了十五分钟。

    她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运动裤的裤脚随着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纤细的脚踝。丸子头松松垮垮的,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

    "冰春!"

    塞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簪冰春转身,看见塞梨小跑过来,身后还跟着个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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