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斯文难得没捣乱,撑着下巴听她讲题,时不时还记两笔。
"这题要用辅助角公式......"簪冰春用笔尖点了点草稿纸。
法斯文突然凑近:"簪老师,你睫毛好长。"
"......"
她直接拿课本拍在他头上:"看题!"
旁边随权正狗腿地帮塞梨补笔记,殷勤地问:"女神,这个化学方程式要不要标沉淀符号?"
塞梨头也不抬:"随便。"
孙偏隐独自坐在后排打游戏,手机里传来击杀音效。
随权回头嘲笑:"单身狗!"
孙偏隐眼皮都不抬:"恋爱脑。"
"噗——"法斯文突然笑出声。
随权立刻告状:"斯哥!他骂我!"
法斯文挑眉:"骂得好。"
簪冰春又打了他一下:"看题啊!随权脸上有字?"
法斯文摇头,手指卷着她的发尾玩:"没有。"
随权恍然大悟:"哦——斯哥你也是恋爱脑!"
"嗯。"法斯文大方承认,突然捏住簪冰春的下巴,"怎么,你有意见?"
簪冰春猛的推开他:"你能不能安静点!"
塞梨突然踹了一脚随权:"烦死了,一群神经病。"
法斯文和随权对视一眼,同时做了个拉链封嘴的动作。
簪冰春看着他们滑稽的样子,没忍住笑出声。
下午的课,法斯文异常安静。
他整个人趴在课桌上,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凌乱的黑发。偶尔抬头时,也是单手撑着下巴,眼神放空地盯着窗外,眉头微蹙。
塞梨瞥了他一眼,下课铃一响就拽起簪冰春:"走,陪我去小卖部。"
簪冰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出教室。
随权立刻抓住机会,拖着孙偏隐凑到法斯文桌前。
"斯哥,"随权压低声音,"文姒雅那边你真要去?"
法斯文懒洋洋地转着笔:"嗯。"
孙偏隐推了推眼镜:"她爸最近在拉拢董事会,这顿饭不简单。"
"知道。"法斯文冷笑,"不就是想联姻么。"
随权挠头:"那簪冰春......"
笔尖突然停在桌上。法斯文眼神一厉:"她敢动簪冰春一下?"
走廊上,塞梨把热奶茶塞给簪冰春:"晚上让法斯文带你去。"
簪冰春摇头:"我不想去......"
"傻啊你?"塞梨戳她额头,"文姒雅摆明要搞事,你不在场,她指不定怎么作妖。"
簪冰春咬着吸管不说话。
塞梨突然凑近:"还是说......你其实在吃醋?"
"我没有!"
"啧啧,耳朵都红了。"
教室里,法斯文突然站起身。
"今晚八点,"他抓起外套,"你们跟我一起去。"
随权瞪大眼:"我们也去?"
"嗯。"法斯文勾起嘴角,"人多才热闹。"
孙偏隐了然一笑:"要搞事?那我可得去。"
法斯文没回答,但眼底的寒意已经说明一切。
法斯文大步走出教室,一眼就看见走廊尽头的簪冰春和塞梨。
他径直走过去,一把将塞梨拽到旁边。
"干嘛?"塞梨甩开他的手,警惕地瞪他。
法斯文压低声音:"今晚让冰春跟你回家。"
塞梨皱眉:"她为什么不跟你去?"
"她晚上容易焦虑发作,"法斯文眼神沉了沉,"我今晚未必能早点回来。"
塞梨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行。"她突然反应过来,"等等,她为什么不能回自己家?"
法斯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别问那么多。"
塞梨还想追问,法斯文已经转身走向簪冰春。
"冰春,"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放软,"晚上去塞梨家住,嗯?"
簪冰春抬头看他:"你去哪?"
"处理点事。"他避重就轻,"很快就回来。"
她抿了抿唇,最终点头:"好。"
法斯文松了口气,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乖。"
塞梨在一旁翻了个白眼:"腻歪死了。"
法斯文没理她,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随后对簪冰春说:"我让司机送你们。"
簪冰春拉住他的袖子:"你......小心点。"
"担心我?"他勾起嘴角,"放心,能让我吃亏的人还没出生呢。"
塞梨实在看不下去,一把拽过簪冰春:"走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