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
    周一早上,簪冰春推开教室门时,塞梨已经坐在位置上翻书。

    "哇,你来好早。"簪冰春放下书包,有些惊讶。

    塞梨抬头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个牛角包:"冰春,你吃吗?"

    "不了。"簪冰春摇头,刚拿出课本,塞梨突然走过来,在她前面的位置反着坐下。

    "冰春。"塞梨托着腮看她。

    "啊?"簪冰春抬头,"怎么了?"

    塞梨刚要说话,教室门突然被踹开——

    "塞梨,能不能离我对象远点?"法斯文黑着脸走进来,"非要祸害我对象?"

    塞梨"腾"地站起身,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随权赶紧凑过来拉她:"梨梨,你和我玩行不行?"

    "滚!"塞梨甩开他的手,冲法斯文冷笑,"簪冰春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簪冰春无奈地拽法斯文的袖子:"你干嘛啊......"

    法斯文一把搂住她的腰,理直气壮:"我这人挺自私的,就讨厌我对象和除了我以外的人玩。"

    "神经病!"塞梨气得跺脚,"你这么自私?"

    "嗯哼。"法斯文点头,"我怕你惦记。"

    "什么?!"塞梨声音陡然拔高,"我惦记?巧了!我就是惦记冰春!"

    法斯文"呵呵"笑了两声,手指绕着簪冰春的发尾玩:"咱俩认识十几年,我当然知道你什么人。"他顿了顿,"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防你?"

    塞梨抄起课本就要砸他:"你有病吧!"

    随权赶紧拦住:"小梨冷静!"

    "我不至于小气到我对象连朋友都没有。"法斯文突然正经起来,"但某些人看她的眼神——"他眯起眼,"可算不上清白。"

    簪冰春红着脸掐他:"胡说什么呢!"

    塞梨突然冷笑,一把拉过簪冰春的手:"冰春,今晚去我家睡。"

    "不行!"法斯文立刻炸毛。

    "你看,"塞梨得意地挑眉,"我就惦记了,怎么着?"

    两人剑拔弩张地对视,簪冰春夹在中间哭笑不得。随权弱弱地举手:"那个......要不大家一起......"

    "闭嘴!"法斯文和塞梨异口同声。

    簪冰春叹了口气,突然站起身——

    "你们慢慢吵。"她抱起课本,"我去外面。"

    法斯文立刻追上去:"等等我!"

    塞梨也想跟,被随权死死拽住:"梨梨!我陪你吵架行不行?"

    "滚啊!"

    簪冰春抱着课本站在走廊栏杆边,低头看着一楼大厅里熙熙攘攘的人群。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进校门,嬉笑打闹的声音隐约传上来。她无意识地用指甲抠着课本边缘,纸张被刮出细小的痕迹。

    "跑什么?"

    法斯文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刚吵完架的余怒。他站到她旁边,手臂紧贴着她的,体温透过校服布料传来。

    簪冰春没回头,只是往旁边挪了半步:"谁让你和塞梨吵架......"

    "她先挑衅的。"法斯文冷哼,伸手把她拽回原位,"躲什么?"

    他的手指顺着她手腕下滑,强硬地挤进她指缝,十指相扣。簪冰春挣了挣,反而被握得更紧。

    "松手......"她压低声音,"有人看着呢。"

    法斯文不仅没松,还举起两人交握的手晃了晃:"看就看。"

    楼下果然有女生惊讶地指指点点,隐约能听到"真的在一起了?"的议论声。簪冰春耳根发烫,抬脚踩他:"你故意的!"

    "嗯。"他理直气壮地承认,拇指摩挲她手背,"宣示主权。"

    簪冰春气得去掰他的手指,法斯文突然凑近她耳边:"再动我就亲你。"

    "......"

    她立刻僵住,连呼吸都放轻了。法斯文得逞地低笑,呼吸喷在她耳畔:"真乖。"

    楼下的人流渐渐稀疏,上课预备铃响起。簪冰春趁机抽出手:"该回去了。"

    法斯文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在进教室前突然拉住她手腕:"晚上等我。"

    "不要。"

    "由不得你。"他俯身,在她额头飞快地亲了一下,"再跑就打断你的腿。"

    说完趁她愣神,大摇大摆地走进教室。簪冰春站在原地,捂着发烫的额头,听见教室里传来塞梨的怒骂和随权的哀嚎。

    ——这个疯子。

    可她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簪冰春刚回到座位,陈兰就站在教室门口冲她招手:"簪冰春,来一下办公室。"

    法斯文正和秦淮岭他们聊得热火朝天,头都没抬。簪冰春抿了抿唇,跟着陈兰往外走。

    办公室里,陈兰把教案往桌上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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