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下周就考试了,何况现在是高三。"
簪冰春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老师,我知道了。"
陈兰叹了口气,声音放软:"你姑姑特意嘱咐我,让我看着你别和法斯文走太近。"她顿了顿,"这样吧,你让法斯文好好学习,我就不告诉你姑姑。"
簪冰春睫毛颤了颤,轻声应道:"嗯。"
"那孩子虽然顽劣,但脑子聪明。"陈兰意有所指,"要是能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簪冰春突然抬头:"老师,我会督促他的。"
陈兰愣了一下,随即满意地点头:"好,回去吧。"
走出办公室,簪冰春靠在墙上长舒一口气。她摸出手机,给法斯文发了条消息:
[陈老师让我盯着你学习]
几乎是下一秒,手机就震动起来:
[哟,簪老师要亲自辅导我?]
簪冰春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快速打字:
[嗯,从今天开始。]
[行啊~] 法斯文回复得飞快,[不过我要收费的。]
[?]
[我听课很累的,给点奖励。]
簪冰春红着脸锁上屏幕,心跳快得不像话。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教室门——
法斯文正靠在她的课桌边,手里转着她的笔,笑得痞里痞气:"簪老师,现在开始第一课?"
孙偏隐在一旁起哄。簪冰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还是强装镇定地走过去:"坐好。"
法斯文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行,听你的。"
上课铃一响,秦淮岭意味深长地看了簪冰春一眼,转身回了自己班级。
簪冰春转过身,手指轻轻敲了敲法斯文的桌面:"法斯文,你上课好好听行不行?"
法斯文单手支着下巴,懒洋洋地"嗯"了一声,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她看,压根没往黑板瞥一眼。
五分钟后——
"嘶......"簪冰春头皮一疼,猛地回头,"你干嘛又拽我头发!"
法斯文手里缠着她几根发丝,笑得一脸无辜:"手滑。"
"......"
她气鼓鼓地转回去,刚写两行笔记,后背突然被笔尖轻轻戳了戳。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从肩头递过来。
展开一看——
歪歪扭扭的Q版小人,扎着马尾,气鼓鼓的脸颊上还画了个大大的红叉。
簪冰春咬牙撕了纸条,头也不回地往后一扔。
"啪。"
纸团精准砸在法斯文额头上。他非但不恼,反而低笑出声,长腿往前一伸,鞋尖勾住她的椅子腿晃了晃:"簪老师,暴力教学啊?"
前排的随权偷偷回头,簪冰春耳根通红,压低声音:"你再闹我就告诉陈兰!"
法斯文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后颈:"告啊~"
他手指顺着她椅背滑下来,在无人看见的角落轻轻挠了挠她的腰:"就说你上课不学习,嗯?"
簪冰春猛地挺直脊背,差点跳起来:"你......!"
讲台上老师重重咳嗽一声:"后排同学,安静!"
她只能憋着气转回去,把椅子往前拖了老远。法斯文看着两人之间突然拉开的距离,眯了眯眼,突然在笔记本上唰唰写了几行字,撕下来团成球。
纸团划过一道弧线,准确落在簪冰春摊开的课本上。
[再挪远点试试?下课就把你锁器材室]
簪冰春盯着纸条,手指微微发抖——
气的。
.....也可能不是。
中午下课铃一响,簪冰春就被塞梨挽着手臂拉出教室。
法斯文懒洋洋地跟在后面,眼神死死盯着塞梨搭在簪冰春胳膊上的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斯哥,"随权凑过来,一脸兴奋,"你说我要是考不上大学,是继承家产还是出国镀金啊?"
孙偏隐插嘴:"你爸不是早就给你安排好了吗?"
法斯文压根没听进去,目光始终锁在前方的两人。
簪冰春正和塞梨低声交谈:"我想去海市读大学,不想留在帝都。"
塞梨点头:"我也想去海市,以后进娱乐圈。"
随权耳朵一动,立刻冲上去:"小梨!我家在娱乐圈有人脉!你只管进圈,资源我给你搞定!"
塞梨难得没冷脸,反而冲他笑了笑:"好啊。"
随权瞬间像中了彩票,转头对法斯文和孙偏隐炫耀:"看见没!我对象对我笑了!"
法斯文冷笑一声,嘲讽道:"塞梨,你姐眼光那么好,怎么到你这就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