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作业再走。"他语气不容反驳,手指收紧,"而且快考试了,我要是考不好就完蛋了。"
簪冰春皱眉:"你自己写。"
法斯文直接拽着她往楼上走:"我不会。"
"你刚才不是写了吗?"
"那是抄你的。"他理直气壮。
"......"
回到房间,法斯文把作业本摊开,大剌剌地往椅子上一坐,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
簪冰春叹了口气,认命地坐过去。
"这题不会。"他随手一指,脸不红心不跳。
簪冰春凑近看了看:"这是基础题,上课讲过的。"
"没听。"
"......"
她拿起笔,在草稿纸上一步步演算:"你看,先把公式套进去,然后......"
法斯文压根没看草稿纸,目光全落在她侧脸上。她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尖微微翘起,随着讲解轻轻皱动。
"听懂了吗?"她转头问。
法斯文回神,懒洋洋地"嗯"了一声:"下一题。"
"你先做给我看。"
"不要。"
"......"
就这样磨蹭到十一点半,簪冰春讲得口干舌燥,法斯文才勉强点头:"行吧,放你走。"
她如释重负地收拾书包,法斯文却突然抓起外套:"我送你。"
"不用,我打车......"
"闭嘴,上车。"
机车轰鸣着驶入夜色,簪冰春不得不抱住他的腰。开到一半,法斯文突然拐进商业街。
"你干嘛?"她惊呼。
"买东西。"他停在一家奢侈品店前,不由分说把她拽下来。
店员见到法斯文立刻迎上来:"法少,您来了!"
法斯文大手一挥:"把最新款的裙子都拿来。"
簪冰春慌了:"我不要!"
"谁说是给你的?"他恶劣地挑眉,"我买给我妹的。"
"......"
结果就是,法斯文硬是给她塞了七八个纸袋,全是当季新款。
"真不要......"她试图推拒。
"拿着。"他直接挂到她手上,"不然今晚别想回家。"
等机车终于停在她家楼下,已经是凌晨一点。簪冰春手忙脚乱地摘头盔,法斯文却突然凑近:
"明天继续。"
"什么?"
"补课。"他笑得像个得逞的狐狸,"我还有很多题不会。"
簪冰春气得想打人,但最终只是拎着大包小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法斯文看着她气鼓鼓的背影,心情大好地吹了声口哨,机车轰鸣着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家簪冰春洗了澡,她刚吹干头发,发尾还带着潮湿的水汽。她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床单冰凉的触感让她轻轻缩了缩脚趾。
手机突然在枕边震动,屏幕亮起"法斯文"三个字。
她犹豫了一下才接起来:"喂?"
"你睡觉了?"法斯文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比平时低沉,还带着点电流的杂音。
簪冰春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我准备睡觉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又传来一声简短的"嗯"。
正当她以为对话要结束时,法斯文突然开口:"我哄你。"
簪冰春耳尖一热:"不用......"
"我用。"他的语气不容拒绝,"躺好。"
她听见电话那头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他也钻进了被窝。簪冰春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放松身体,把手机贴在耳边。
"闭眼。"法斯文命令道。
她下意识闭上眼睛,随即又觉得好笑:"你又看不见......"
"我就是知道你没闭。"他轻哼一声,"现在闭了没?"
簪冰春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了。"
电话里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法斯文清了清嗓子,突然开始念:"在柯南道尔的《血字研究》第三章里,华生第一次注意到......"
簪冰春猛地睁开眼:"你在念什么?"
"福尔摩斯探案集。"他的声音里带着得意,"你不是喜欢推理小说吗?"
她这才注意到他念的是工藤新一最崇拜的侦探。心跳突然漏了一拍,簪冰春把发热的脸颊往枕头里埋得更深。
法斯文继续念着,声音渐渐放轻。他的发音很标准,偶尔遇到长句子会稍微卡顿,然后不耐烦地"啧"一声。
簪冰春听着听着,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