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糊地"唔"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轻笑,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像是他翻了个身。"晚安,小傻子。"
这句话轻得像羽毛,却让簪冰春彻底清醒了。她攥紧被角,突然开口:"法斯文。"
"嗯?"他似乎没料到她还会回应,声音里带着诧异。
"你......"她咬了咬嘴唇,"为什么突然这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再回答。
"因为我睡不着。"法斯文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只有拽着你头发的时候才能睡好。"
他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我试过很多办法......安眠药,数羊,甚至喝酒。都没用。"
簪冰春屏住呼吸。
"后来我发现,"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只要听见你的声音,就能睡着。"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簪冰春看见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那你之前......"
"放不下面子。”法斯文自嘲地笑了笑,"但现在我明白了——"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却一字一句格外清晰: "在你这里,面子算个什么东西。"
周六早晨八点,簪冰春的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法斯文的第十五个未接来电。刚划开接听键,那头就传来暴躁的声音:
“你他妈终于接了!我在你家楼下,十分钟不下来我就上去砸门!”
簪冰春一个激灵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翘着:“今天周六......”
“密室逃脱,我订的十点的场。”法斯文不耐烦地打断,“塞梨和随权也去。”
簪冰春揉了揉眼睛:“我没答应......”
“现在答应了。”电话那头传来机车轰鸣的声音,“九分钟。”
“......”
二十分钟后,簪冰春顶着乱翘的头发被法斯文拽上了机车。他扔给她一个头盔,嫌弃地打量她的卫衣牛仔裤:
“你就穿这身?”
簪冰春困得直打哈欠:“又不是去走秀......”
法斯文“啧”了一声,突然从后备箱扯出个纸袋:“换上。”
里面是条黑色工装裙和马丁靴,连吊牌都没拆。
“你什么时候——”
“八分钟。”他看了眼手表,转身就走,“换不好我就帮你换。”
簪冰春气得跺脚,还是乖乖去换了衣服。
等他们赶到密室逃脱店时,塞梨已经冷着脸站在门口,随权正围着她上蹿下跳:
“小梨!我给你买了奶茶!三分糖去冰加椰果!”
塞梨看都不看:“不喝。”
“那你吃不吃蛋糕?隔壁新开的——”
“闭嘴。”
法斯文幸灾乐祸地吹了声口哨,把簪冰春往前一推:“人齐了,进场。”
工作人员带着他们来到一间阴森的病房主题密室。随权刚进去就怂了,死死拽住塞梨的袖子:
“小梨我怕黑......”
塞梨直接甩开他:“那就出去。”
法斯文翻了个白眼,凑到簪冰春耳边:“待会跟紧我。”
话音刚落,灯光突然熄灭。四周响起诡异的婴儿哭声,墙上的血字在紫外线下泛着荧光。
随权惨叫一声,直接扑向塞梨——
“砰!”
塞梨一个过肩摔把他撂在地上:“再碰我试试?”
簪冰春正想笑,突然感觉有人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法斯文的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喷在耳畔:
“我害怕。”
“......你怕个鬼!”
他低笑一声,手指收紧:“真的,要簪老师保护才行。”
就在这时,柜子突然弹开,一具骷髅模型倒了下来。簪冰春下意识往后躲,整个人陷进法斯文怀里。
“投怀送抱?”他在黑暗中精准地握住她的手,“这么主动?”
簪冰春气得踩他一脚:“解谜!”
法斯文不情不愿地松开她,随手摆弄了几下医疗器械。没想到误打误撞,竟然打开了密码箱。
“可以啊斯哥!”随权揉着屁股凑过来。
法斯文得意地挑眉,正要说话,簪冰春突然从病历本里抽出一张X光片:“密码是这个。”
她把X光片对准灯光,骨头上赫然刻着一串数字。
塞梨赞赏地点头:“聪明。”
法斯文脸黑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簪冰春和塞梨几乎破解了所有机关。法斯文和随权沦为苦力,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