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法斯文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消息。
簪冰春:三周后回学校。
法斯文的嘴角瞬间上扬,手指飞快地打字:“几点?我去接你。”
“簪冰春,你明天几点有空?”
发完,他才意识到随权和孙偏隐正死死盯着他。
“看什么看?”他挑眉。
随权咽了咽口水,颤巍巍地指着他的手机:“斯哥……你刚才笑得好恶心……”
法斯文眯了眯眼:“想死?”
“不不不!”随权赶紧摆手,“我就是好奇……谁的消息啊?能让你乐成这样?”
法斯文冷哼一声,没回答,但表情明显写着“关你屁事”。
孙偏隐突然福至心灵,压低声音问:“该不会是……簪冰春要回来了吧?”
法斯文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收起手机:“多管闲事。”
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那一瞬间的眼神变化已经说明了一切。
随权倒吸一口冷气:“卧槽!真是因为她?!”
法斯文懒得理他,起身往外走。
随权不死心,追在后面喊:“斯哥!你不会真喜欢她吧?!”
法斯文头也不回,竖起一根中指。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他心情好得不得了。
甚至破天荒地,在下午的班会上,主动帮学习委员发了作业本。
“谢谢法同学。”学习委员推了推眼镜,一脸受宠若惊。
法斯文“嗯”了一声,居然还补了一句:“不客气。”
全班寂静。
随权捂住心脏,一脸痛苦:“完了……我可能要见证历史了……”
孙偏隐深沉点头:“爱情的力量,真可怕。”
放学时,法斯文难得没立刻走,而是慢悠悠地收拾书包,时不时看一眼手机。
随权贱兮兮地凑过去:“斯哥~等谁呢?”
法斯文踹他一脚:“滚。”
随权嬉皮笑脸地躲开:“是不是等簪冰春的消息啊?”
法斯文动作一顿,眼神危险地扫过来:“你活腻了?”
随权立刻举手投降:“我错了我错了!我这就滚!”
说完,他拽着孙偏隐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喊:“斯哥!加油啊!争取早日脱单!”
法斯文骂了一句,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了扬。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立刻点开——
簪冰春:明天下午三点有空。
法斯文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突然笑了一声,手指飞快地回复:“和我看电影。”
发完,他拎起书包往外走,脚步轻快得不像话。
——所有人都知道。
法斯文变了。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簪冰春要回来了。
簪冰春站在电影院门口,冷风卷着落叶擦过她的裙摆。
她很少穿裙子,但今天却破天荒地套了件白色长袖连衣裙,外面搭了件米色针织开衫。自来卷的中长发被风吹得有些毛躁,发尾微微翘起,像只炸毛的猫。
“喂。”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嗓音,下一秒,一只手臂从后面横过来,直接勾住她的脖子往后一带——
她猝不及防地跌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法斯文!”她皱眉抬头,正对上一双含着戏谑的琥珀色眼睛。
法斯文今天穿了件黑色卫衣,外搭深灰色大衣,衬得肩宽腿长。他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痞笑,手指故意揉了揉她炸毛的发顶:“等多久了?”
簪冰春拍开他的手:“刚到。”
法斯文哼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电影票:“走吧,开场了。”
放映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簪冰春看了眼屏幕上的恐怖片海报,挑眉:“你不上课吗?”
法斯文懒洋洋地靠坐在椅子上,长腿随意伸展:“请假。”
“哦。”
电影开始,阴森的音效在空旷的影厅里回荡。法斯文侧眸瞥了眼身旁的人——
簪冰春正专注地盯着屏幕,脸上没有丝毫惧意,甚至还在反派跳出来时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失策了。
法斯文暗自咬牙。他记得上次和文姒雅看恐怖片时,那女人开场三分钟就往他怀里钻。怎么轮到簪冰春,反倒成了他一个人唱独角戏?
“你怕吗?”他不死心地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问。
簪冰春奇怪地看他一眼:“不怕。”
“……哦。”
沉默片刻,法斯文突然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