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个危险的笑,"我就把你绑回来。"
簪冰春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眼泪突然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法斯文慌了:"你...你别哭啊!"他手忙脚乱地用袖子去擦她的脸,"我错了行不行?半年就半年,我等你..."
簪冰春却摇摇头,突然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前闷闷地说:"一个月...我会努力的..."
法斯文愣住了,随即收紧手臂,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才对。"
窗外,阳光正好。走廊上,随权还在死皮赖脸地缠着塞梨:"女神~你就理我一下嘛~"
"滚!"
法斯文离开后,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
簪冰春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他握过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门突然被推开,簪茹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妆容精致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簪冰春。”她开口,声音冷静,“法家那孩子来了?”
簪冰春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簪茹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我不是说过吗?离他远点。”
簪冰春依旧看着窗外,声音很轻:“我知道。”
簪茹眯了眯眼,语气陡然冷了下来:“如果我没提醒你,你是不是打算和他在一起?”
簪冰春终于转过头,眼神平静地看向她:“我没有。”
簪茹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那笑意不达眼底:“簪冰春,你记住——”
她站起身,走到簪冰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是谁把你从那个小县城带出来的。”“是谁给你最好的治疗。”
“是谁救的你。”
簪冰春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陷入掌心,但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簪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别让我失望,懂吗?”
簪冰春看着她,缓缓点头:“懂。”
簪茹满意地松开手,转身拿起包:“好好休息,下周换更好的医生。”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别再让我看见他。”
门关上后,簪冰春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发抖的指尖,轻轻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