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其他人自然不明白从中缘由,一番讨论过后,纷纷抄来家伙,说要上周边寻寻,是否有落单遇到困难的可怜灵狼,祝央也自告奋勇要加入其中,还扭头问肖长悦要不要一块去。
肖长悦不知该如何作答,站在原地一动未动:“依我看,你们这趟去了也是白去,恐怕不会有任何收获。”
在场除了祝央,也有其他些个离无音的部下听过肖长悦的事,心中多少对他有些崇敬,听他这样说,都以为后者看出了些不一样的端倪,另有独到见解,转而盯着肖长悦,期待他下言。
离无音也被嘈杂引来,见肖长悦一手托腮若有所思之状,眼里又透露了然的无奈,就知道这事不简单。
他凑过去问:“长悦,你可是发现什么?”
肖长悦是打算告诉离无音的,只是此事现在不便一下子让太多人知晓,恐引起不必要的骚动,便扯了扯离无音衣角,借一步说话。
二人来到枯骨爪离开后的空房间。
“墙上的痕迹,不是什么灵狼,是枯骨爪留下的。”肖长悦叹口气。
离无音不懂枯骨爪缘何对一面墙下如此重手,不明所以。
肖长悦便继续道:“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只是为了泄愤,他这人挺知分寸的,知道不应冲我撒气,只好找个目标自行排解。”
离无音隐约猜到枯骨爪缘何今日一早突然就要离去,明明先前都像牛皮膏药一样缠着肖长悦,怎么赶都赶不走。昨晚他们回去休息的时候,枯骨爪还没走,那很有可能是后来二人之间发生了争执。
肖长悦:“无音兄,你不好奇我昨日在湖底所见所闻么?”
他怎会不好奇,只是肖长悦不主动开口说,表明对方没有要说的意愿,他也不好开口问。既然现在肖长悦主动提起,离无音也不拘着:
“湖底还另藏玄机?不知长悦见到听到什么了?”
肖长悦直截了当:“祁樾将我引入湖底一座空间,我见到了阙幽,他想弑杀森罗聂诚,并提出想与我合作。”
信息量过大,离无音反应了一阵:“阙幽?他想弑父,为何,你可答应了?当下厄邪宫的人对你虎视眈眈,可别是圈套。还有那祁樾,虽说混入厄邪宫别有目的,缘何会将你还活着,这么重要的消息透露给阙幽?”
任何人第一反应都会以为是阙幽的奸计,就算先前逼不得已服从聂诚,手上沾过人命,也都是避不得的,他奸诈多谋的印象在知晓他的人心中扎根,不论做什么,都会被揣度为算计。
说实在的,就算阙幽打下识海烙印,肖长悦心里对其也没有百分百值得信任的把握,只能说目前阙幽的种种自证都合情合理,让他偏向于相信。再加上森罗早晚都得杀,与其当下没有任何头绪,不如赌一把,要是赌对了,阙幽是诚心请他合作,借助其对聂诚的了解,还有森罗族内其他势力的参与,怎么样都能事半功倍。
就算一不小心赌错了,落到聂诚手里,长离海与之识海融合,如今聂诚想完全支配他的身体没有那么容易,想抹除他的神识,也得过袭应这关,就算不吃亏,也绝对尝不到好。
届时对聂诚的神魂也会造成较大损伤,慕青晷还能因此摆脱控制,祁樾就能早日摆脱邪气的影响,怎么说都是笔划算买卖。
除了阙幽来找他的来龙去脉,他还是这么跟离无音说的,后者不可置否,可还是担心一步错,肖长悦会遭遇不可挽回的危难。
相比肖长悦倒很看得开:“岑杞仙与我是敌非友,但他也卯着机会置森罗聂诚于死地,一旦我遭受算计,会提前吃下你给我的续命丹,介时你们便给他传信。此人最爱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不会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要。待我与袭应神尊在识海里跟聂诚斗得你死我活之际,他定会趁机下手,就算我□□亡,神识已与长离海相融。只要长离海不散,我便还活着,你们趁机把我带出来,续命丹的半年功效内,兴许还能找到办法助我肉身恢复,跟识海重新相融呢。”
决定答应阙幽时起,肖长悦就想好了这些对策。既要干票大的,就不能料想百分百成功,还能有退路,就已经是很好的局面了。
离无音对此已无异议,只是他心中还有别的担心,正欲开口跟肖长悦说明如今据点玄修和一干民众的状况,就有人敲响屋门。
“毒刹大人,首领出关了,还有肖公子,首领邀您一并前去。”门外的人道。
首领?那便是旧部此任左使,祝央的父亲祝蒙。说起来,从肖长悦昏迷的半个月到现在约莫一月之久,还从未见过这位据点首领,这段时间都是离无音在主事。
离无音带着肖长悦到了祝蒙寝院前,还未踏足,就感受到气氛不对,两人皆不明所以,相视一眼,继续往里走。刚踏进寝院没几步,周边冷风袭来,脖颈一凉,七八柄枪戟便抵在脖颈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