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面疫(叁)
么回事,言简意赅点,要是属实我定帮你。”

    “那个老头!是他干的,都是他干的,他想要研究一种药,不用修炼就能有高修为的邪药,不知道从哪看来的邪方,要用女人脸养出的蛊虫作为药底,加上山里各种稀奇古怪的药草,还需要一盆貌美倾城的童女的血。以前这院子里住了很多他用来培养人面蛊的试验品,但都没挺过来死了。他原本还想择我作为取血的童女,但我已跟两情相悦的男子同过房,就被他弄成这样。”女子已目不能视,不知该看向哪,深怕外面好不容易的救命稻草听不清楚,越说越激动,鸦青及时制止她,说到这里,她基本已经了解了。

    这村里的恶面疫根本不是穷山恶水突然爆发的疫病,都是那老翁拿来培养药材的器皿。培养这种蛊虫需要女人的面皮,恰好如他说的,村里住的大多都是丧夫的遗孀,好不容易拉扯大的孩子有一部分在外头谋生计,有些已经好久没回来,说不定早就不幸死在外面,这些无依无靠的遗孀就是他最合适的养蛊人选。

    至于最重要的一味药——貌美童女的鲜血,鸦青立马就想到白日老翁对肖长悦的态度转变,由一开始在门外的冷漠,到听见其嗓音的好转,再到最后请他们进去时,招待的很是热情,时不时瞟瞟肖长悦,脸上是肉眼可见的高兴。

    想必这老头子定是想选肖长悦作为取血的童女,殊不知他看上的对象是个男儿身。

    鸦青把从恶面女子那打探到的消息告诉陆辰淼肖长悦,好巧不巧,刚刚演的那出戏,原本只是想拿所谓的回生蛇仙作为诱饵引蛇出洞,想不到误打误撞传递给门外偷听的男子另一个信息,“江玥”是童女之身。

    那老翁定是更甚满意。

    按照猜测,下一步留在家中的男子就要对肖长悦下手,原本他想支走鸦青去山上,应该是老翁想对她下蛊,留在村里的肖长悦就交给他这个好儿子搞定。但肖长悦想来一出将计就计,故意把对方眼里唯一的男人支走,留下一个武功不高的丫鬟和不会武功的小姐,降低其警惕,扮猪吃老虎。而陆辰淼确实懂些药,让他跟着老翁上山,多少看看这恶老头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越靠近南坤一带地势开阔,很少有较高的山峰,这边所谓的山林,也不过是些长满植被、相对较高的山坡罢了。

    “别看这里葱葱郁郁,环境极佳,实则这种光景不长了,说不定等你们下次来,周围就都是光秃秃的荒山。”老翁年岁大了,腿脚不好,不知从那捡来一根长枝,柱着爬坡,边爬边惋惜叹着。

    陆辰淼纳闷:“老伯何出此言?”

    老翁回答:“这一带没有任何河流经过,也不靠海,地处南端,却不像东南那边湿润,一年长期处于燥热之中,就算偶有水潭、小泊也只是一汪死水,脏兮兮臭烘烘的,绝对不是适合栽培各种中草药的地方。好在曾经时常有散修来接取委托,从外面引进一些还算好栽培的药草种子,用玄力滋养,栽培出来的都是上品货色,再由他们带到外头去卖,赚回来的钱村里人人有份。但现在这些江湖散修不来了,需要靠玄力滋养的水潭渐渐臭了,所剩无几的药草估计过不了多久也要枯死。每次上山,就是想趁早把还能用的药草尽数收割回来曝晒保存,村里患病的还急需它们救命,能救回来一些是一些。”

    此话乍一听毫无破绽,但陆辰淼知道老翁采这些药绝不是为了救村民那么简单。

    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二人已经抵达所谓的百药园,比陆辰淼想象的大,也比他想象的荒芜。如老翁所说,走近些就能闻见附近水潭散发的刺鼻臭味,陆辰淼下意识拿袖子遮鼻,靠透出的白兰香得一时缓解。

    “很臭吧,你们城里来的有钱人肯定受不了这种气味,拿着这个。”老翁对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随手丢来一张面罩:“上面涂了我特质的香料,都是用中草药做的,隔绝臭气的效果绝对比你那香包要好。”

    陆辰淼下意识接住,捏在手里看了一会,以他现在对老翁的种种猜疑,对方突然递过来要他用的东西多半都有问题,还是谨慎为妙。老翁见他好一会没戴上,也不恼:

    “怎么?怕我算计你?总之这面罩上的涂料绝对没毒,信不信由你,反正受不了这臭气的是你不是我,你戴不戴跟我都没啥关系。”

    陆辰淼回想起临出门前肖长悦叮嘱他的话——“记得要扮猪吃老虎。”

    意思是提醒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个普通行商,要真的还像玄修那么警觉,难免引起对方怀疑,到时候还像做什么就不好办了。

    如是,陆辰淼摇摇头:“老伯哪里话,我也是个懂药的,就是习惯性好奇功效这么强的隔臭涂液,是用什么成分制成的而已。”

    说完,他果断把面罩系好。

    老翁已经蹲下身开始凿药,让陆辰淼自便,想帮忙就和他一起凿,不想帮也无所谓,可以在这附近随处转转,别走太远就行。

    玄修视力高于寻常人,陆辰淼在原地随意一扫,就知道这百药园大致中了些什么药草,跟他所想不同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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