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积分,还剩余20积分。”
段逢秋没有使用,这些关键道具还是别用在这不起眼的游戏里,输了就输了,他这具身体扛得住黑粉的唾沫。
十分钟很快过去了,众人有序地将竹篓的鱼倒进桶里,由裁判清点数目。
片刻,裁判拿着喇叭,道:“恭喜红队获胜!”
“什么?!我们抓了这么多竟然还是输了。”宋时闲喊道。
裁判无奈地说:“红队比蓝队多抓了一条鱼,差不多算险胜。”
“段逢秋!你就说你说的让我们躺赢吗?”
段逢秋环手,打量了宋时闲一眼,不屑道:“你不是不稀罕吗?我还以为你开局抓到第一条鱼有多厉害呢。”
宋时闲还想再贬低两句,又把气话咽了回去。
段逢秋吐舌冲他略了几声,转头和萧谈搭话:“你会不会钻木取火?”
“你看我……”萧谈顿了顿,眼神瞟向他轻轻摇晃的狐尾,“你看我像会的吗?”
段逢秋就料到他会这么说,身为顶流的大偶像,怎么会做那么原始的事情,还好他学生时期闲着没事,就带着同学上教学楼背面的小山坡上,玩钻木取火烤从食堂跟阿姨要来的生肉。
他拍了拍胸脯道:“放心吧,你们仨要是都不会,就交给我好了,钻木取火我早就得心应手了。”
温恋歌非常捧场,兴奋地凑过来:“哇,你还会这个吗?没听你说过诶。”
“隐藏实力。”段逢秋回她。
已经安静下来的宋时闲,对他这个本来话题不感兴趣,直到看见温恋歌热情满满地凑上去,还用崇拜的眼神看他,看得他牙痒痒。
“我也会!别以为就你会。”
三人同步的看向宋时闲,段逢秋秒切崇拜脸,率先说道:“真的吗?时闲猫猫真厉害,我替温恋歌来给你捧场了。”
宋时闲依旧一副被硬喂了几口屎的表情,气得嚼绿。
游戏结束,回到木屋上,他们只能眼巴巴看着红队给草莓苗施肥,还未成熟的大绿色果实竟意外变成了浅绿。
而他们只能给自家的浇上普普通通的山泉水。
输赢给的烹饪条件,简直是天上与地下的差别,他们连调味料都没有,连分配的鱼都是正正好四条,红队想吃多少就找道具组要多少。
他们搬着小板凳围着用几块砖头搭建好好的炉灶,工具什么的基本都是段逢秋在弄。
段逢秋还偷偷跟系统吐槽:他们咋啥都不会啊,木头都不会劈,连鱼都串不好。
系统:会劈柴的在隔壁队,你这队伍其实有人真的在隐藏实力。
段逢秋:什么鬼?谁啊?
系统装死不告诉他。
不说拉倒,现在就去测验宋时闲到底会不会钻木取火了。
“宋时闲我都给你摆好了,快点钻吧。”
段逢秋把两根处理好的木棍丢到他脚边。
“你就看、看着吧。”宋时闲说道。
段逢秋眯起狐眼,愉快地摸着尾巴,先不说他两根木棍上下用翻了,就算论气势宋时闲也已经输了。
“你不去指错吗?”
坐在旁边的萧谈突然问他。
段逢秋摇头:“不要,谁让他想拆我台。”
“狐狸还真难懂。”萧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