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都要着火了,木头都还没有着。”段逢秋说。
“你这木棍弄的这么粗糙,我怎么转,疼死我了。”宋时闲说完把木棍丢回了段逢秋脚边。
“因为我故意的。”段逢秋说。
段逢秋刚要捡起,还没摸到木棍却先摸到了萧谈的手,吓得他赶忙收回手。
“给你。”萧谈捡起木棍递给他。
“谢谢……”段逢秋接过说道。
他捡起颗扁平的石头,重新在木棍上打磨着,再把打磨好的木棍用小刀削尖前端,刮下来的树皮被他揉成一团放在腿上;他又在木片上用小刀戳出小孔,再在小孔的旁边刻出凹槽。
改造好工具后,他把揉成团的树皮戳了一个洞,用来当做火绒,他放好在木片旁,两条腿踩着木片两端,双手上下来回地在木棍上搓动。
“你就看着吧。”段逢秋卖力地咬着牙说。
片刻,木片上冒出灰烟,段逢秋放下手中的活,将木片拿起,把搓出来的火星倒进火绒里,用枯叶包裹着火绒低头在上面吹气,有了氧气的进入,逐渐升起了火苗,他小心地放进炉灶里。
护灶地下垫着劈好的木柴,上面铺着枯叶,过了一会儿火势渐渐变大。
段逢秋仰起下巴,得意道:“怎么样?求我我就教你。”
“我才不要你教我。”宋时闲回他。
“那我再问你个问题,你会烤吗?”段逢秋问道。
“肯定会呀,你也不看看我是什么。”宋时闲说完拿起放在盘上的鱼,放在炉上烤着。
“真的会?”
“没看我在烤着吗?”宋时闲不耐烦。
“你傻吧,用明火烤你烤得明白吗?”段逢秋嘲笑道。
“那不这么烤要怎么烤。”宋时闲把鱼放回盘上,问道。
段逢秋还没有说,就被人抢答了。
“用炭火烤,对吗?”萧谈侧头问他。
“哇——你也太聪明了。”段逢秋惊道。
但转念一想,想起了刚才系统说的话,好像哪里怪怪的,但又不太确定。
隔壁队伍有人发现他们生火成功,一个接一个跑过来围观,询问是谁生的火。
“是宋时闲弄的吗?我刚才还看见他在钻火。”廖柠问他们。
段逢秋瞪大双眼,看着那只垂耳兔,她怎么只看见了前半段,没看见后半段都是他在钻木头嘛。
“不是,是段逢秋生起的火。”萧谈纠错她。
“噢,”廖柠语气透着失落感,“好厉害啊,段逢。”
连最后一个字都没说完,转身就回自己的阵营去了,把排斥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倒是觉得无所谓,他们讨厌的是原主关他什么事。
“等等,廖柠你回来!”温恋歌突然站起身,冲她喊道。
廖柠停下脚步,先是观察了他们几人,再把目光放回温恋歌身上,压低的唇角忽地上扬:“怎么啦,恋歌?”
“没事……”
温恋歌手指摩挲着衣角,眼神飘忽地看着段逢秋,深吸了几口又坐了下来。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对了恋歌,我特别期待下下个月我们一起主演的电影上映呢。”廖柠说道。
“我也很期待。”温恋歌笑道。
段逢秋听着她们的尬聊,眼皮跳了下,跟系统吐槽:我怎么感觉这个廖什么泥,是不是很讨厌我啊。
系统:何止是讨厌,是超级无敌非常讨厌你。
段逢秋:为什么啊?我好好奇。
系统:因为娱乐圈人红是非多啊,这其中是个多角恋关系,宿主你可是骂了廖柠心仪对象好几次,人家当然会更讨厌你。
谁?
廖泥喜欢谁?
段逢秋举着鱼,环顾四周,他眯着眼盯着那位满脸痴汉的宋时闲。
宋时闲正目不转睛看着温恋歌,嘴角都要咧到太阳边上了。
那个垂耳兔喜欢的是宋时闲?
这关他什么事,他又不喜欢宋时闲那只傻猫,他喜欢的是……
视线移到那灰色的狼尾上,他咽了一口口水,视野慢慢向上移,被狼耳上的银环吸引住,全然没发觉他的偷看被发现了。
“想摸吗?”萧谈问。
段逢秋竖瞳放大,慌张躲开他的注视,回:“我看你旁边有苍蝇在飞,你别误会了。”
但是尾巴说不了谎,萧谈没说破他。
等了好一会儿,炉灶铺在最底下的木柴烧成了炭火,冒着浓浓灰烟,熏得段逢秋不得不移开,新位置离萧谈更近了,他们的膝盖互相贴着。
“可以烤了,需要我帮你们烤吗?”段逢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