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赢下这场比赛。”
假摇假摆拿着躲避球下水,她四下张望后,抱着球径直蹲到了泳池最靠边的角落。
宋池月贴着冰凉的池壁站着,像块礁石观看闹剧。白开衫下摆湿了深一块,她没管。
水球裹着风声,砸在水面上。尖叫、怒骂、皮肉挨砸的闷响,混着水花乱溅,多病态又扭曲,没有人的脸上带着笑容,躲避者在水里四处乱窜的样子显得狼狈。
诚然,高高在上的他们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感觉,被无所顾忌的力道砸中后背,那一瞬间的痛感在水中被无限放大清晰,丑恶的嘴脸,即便转身叫嚣是谁,那种被羞辱的愤怒只会淹没在水中。
会有人后知后觉吗,在一场单纯的蛮力较量里,当家世和头衔的光环褪去,其实他们势均力敌。
也可能不止于此。
无聊至极。
她往池子边上又挪了半步,身体微侧,似乎随时要滑进水里,姿态疏离,漠不关心。
缓慢移步想要上岸,没留意背后连连倒退逼近的人影。
突如其然的蛮力狠狠撞上宋池月后背,身体被撞得往前踉跄,手下意识去捞光滑的池壁却捞了个空,紧接着是踩空的脚步,身体不可控的向侧面倾倒,金属勾尖锐的凉意瞬间刺透薄薄的布料——
细密的血珠从划伤的皮肤渗出,暗红色晕染浸透的米白色的开衫,在水中丝丝缕缕扩散。
钻心的疼痛。
惩罚她的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