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池月索性掉头就走。
高级会馆里又不好闹事,那几个混混骂骂咧咧几句也就散开了。
她打算换条路,绕个圈子回去,宋池月不是路痴,出门前也记住了门牌号,6301。
她走啊走,看见“6301”,推开门——
里面不是ktv。
暖黄的光晕里,一个男人正裹着浴巾站在窗边,肩背线条流畅紧实,浴巾松垮地系在腰间。
是迟屿。
她喝了点酒,大脑也晕沉沉,她愣在原地,就这么打量他的身材,赏心悦目啊赏心悦目。
迟屿刚赶走一个,又进来一个。
“看够了?滚出去。”
大少爷心情好,但被烦多了生出躁意,想起刚才那女人看起来比他妈年纪还大,说话带刺:
“往我床上塞人情有可原,眼光就不能好点?”
话音未落,转过身看见是她,嘴角扯出戏谑,意味不明,
“哦,这个谁绑来的,揍人之前我得先谢谢他。”
对方走近,靠在玄关门框,宋池月闻到那股浓郁的雪松味,整个人像是被包裹进他的领地。
她今晚本就喝了不少酒,脑子有些发沉,朦胧间听见什么揍人,宋池月看出他不待见她了。
那她走呗,谁还乐意待在这。
刚下意识想抬手打个招呼说走错了,手腕却被他猛地攥住,他掐着她的脖子吻下来。
其实不像吻,更像是撕咬,带着掠夺的狠劲,像是猎人一早蛰伏,等待的猎物终于上钩。
她瞪大眼睛,下意识开始挣扎,越反抗,面前的人落下的力道越重,咫尺就是男人高挺的鼻梁,眉骨,闭上的眼睛睫毛又长又密,一副情动的样子。
宋池月脑子乱糟糟的,心里想着亲都亲了,要发生什么的话,她反正不亏。
反抗逐渐微弱,任由面前的人举动疯狂。
嗯,好像还不错。
两个人的关系就这么发生质变。
再之后宋池月才知道,那家娱乐会所分为AB两座,A座是原本他们所在的ktv,B座是酒店。
迟屿喝太多嫌包间吵,干脆开了个房间休息。没想到宋池月会误打误撞进来。
他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恰好,宋池月也不是表里如一的乖乖女。
第二天醒来,宋池月披了他昨天身上的那件浴袍,不尴尬不害羞,问他怎么办吧,然后又说实在不行就当没发生吧。
她说第二句话前,迟屿还在反思自己被叫烂人不冤枉,而后一抬头看见宋池月这副样子,他反而被气笑了。
他怎么像是接客的。
“爽吗?”他故意问。
宋池月估计没想到他能这么厚脸皮,脑海随话语停留在某些回忆,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薄红。
迟屿靠在床上,漫不经心的姿态下,目光又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自然也注意了她的变化。
这反应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