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被那威压压得膝盖发软，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看着仙帝眼底不容置喙的威严，想起怀中清晏冰冷的体温，终究是咬着牙低下头：“……属下失言，冒犯了仙驾。”

    金光渐敛，仙君们没再多言，只留下一道仙符护住清晏的尸身，便随仙帝离去。

    三日后，清晏战死的消息传回京城。

    百姓们挤在城门口，看着那具覆盖着白布的灵柩被抬下马车，哭声响成一片。

    “清将军是为了护我们才去的边关啊……”

    “那么好的人，怎么就被魔族偷袭了……”

    “听说他死的时候，还盯着魔君不放，是个真英雄啊……”

    无人知晓，这具让凡界恸哭的尸身里，曾住着三界最耀眼的战神魂魄。

    他们只觉得这位将军的眉眼瞧着格外亲切，像在哪见过，却想不起具体的模样——凡人的记忆，本就留不住跨越轮回的残影。

    灵堂前的白幡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与远处皇宫里衍玉骤然捏碎的茶杯，遥遥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