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義務
    我是皎的丈夫。

    我是京的父亲。

    我是这个不像家的家的……什么?

    这几个月以来,扉间无法感受到这些身份的真实。皎总是绕着他走,将京背在身上亲力亲为,与他每一次对话都如剑拔弩张。

    她好像在说

    「妾身不需要汝。」

    那是一种沉静却坚定的态度,仿佛她一个人就能扛起一切,无需依赖、也不打算依赖他。

    所以当他靠近她,低声说出那句「我是你的丈夫」时,他意识到那句话并不能让他感到安心。身份不会因言语而确立。他想用行动证明自己的位置、履行自己的责任,以丈夫的名义,进入这个家。

    结果,他被咬了。

    那不是单纯的拒绝,而是在抗议,不是抗议他的触碰,而是抗议他试图温柔地、体贴地、负责任地,去成为这个家的一部分。

    那不是她想要的方式。

    不行,怎么可以脱离我的掌控?

    扉间下意识地这么想。他在制度中、掌控中、秩序中找到看见和平的生活的可能。角色明确、关系明确、权限明确,这是他的生存方式。家,也应该如此。

    丈夫就是丈夫,妻子就是妻子,孩子就是孩子。

    彼此有连结、有秩序,才是一个「家」。

    他是这么相信的。

    所以,他没有停下。

    皎也没有怒斥、没有抽身、也没有再次攻击他。

    她只是静静地,像是在观察什么似的,看着他。

    这样就算是……成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