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这府里的下人都帮着姜宁,嘴又甜又会做事的小哥儿,谁不喜欢?
不多时春杏便喜滋滋出来,两人站在二门口说话,春杏先笑道:“宁宁!真是大喜事呢!”
姜宁有些惊讶,他和春杏也是几年的好友了,加上王员外的事,春杏帮了大忙,他自觉要成亲了,也该告诉春杏一声,另又做了小点心送给春杏和府里的小姐、夫人。怎么他还没开口,春杏就好像已经知道了?
便笑着问:“你怎么知道我要成亲了?”
“什么?你要成亲了??”春杏大吃一惊。
两人面面相觑,才发现说岔了,不是一件事呢。“不错,是我们邻村的猎户,有一手打猎的好本事,相貌也……很不错。”姜宁脸有点红,“我想了想,我这年纪成亲也不算太早,正好也能绝了那王土根的念想。”
“这样啊,”春杏挠了挠头,她没见过沈云舟,也不知道该点评些什么,不过看宁宁的样子,应当还算合心意吧?“我还想说,那王土根遭了报应,你不必太着急了呢。”
虽然危机情况基本解决,但姜宁也很乐意见王土根倒霉:“怎么个事儿,细说,爱听。”
他一段时间没进城,这些八卦消息都不灵通了。
这下连旁边吃糕的小幺儿都笑了:“还有什么闲话是宁哥哥不爱听的?”
因着春杏拜托了府里的哥哥姐姐、叔叔婶婶们帮忙留意,于是许多双眼睛都盯着那王土根呢,这小幺儿也知道一些:“具体不清楚,好像是夜间摔了还是怎么,又撞到什么东西上扎到了。连王家自家的仆人也说不清楚哩,但医馆传出来的消息是,他那腿的腿筋被扎断了,以后可站不起来了。”
春杏狠狠出了一口恶气:“他府里如今没有正房娘子,只有两个妾室——哼哼,我表姐和另一个哥儿,哪里是他的妾室?明明是被他抓来的苦工!如今连个主事的人也没有,他那大儿子挺大的人了,半点没主意。一会儿说就在这里治,一会儿又说大夫没能耐,要去府城看病,一会儿又说路上颠簸,不好去府城……大夫也是一肚子火儿呢,只是不敢得罪,才硬忍着。”
春杏拍手道:“真希望他这好大儿多纠结一些,将他这伤耽误了才好。”如今日头一日热过一日,外伤可不好养。要是老天开眼,这王土根能一命呜呼了,她表姐或还有机会能逃出这魔窟。
姜宁深以为然,赞同地点了点头。
春杏看了看姜宁,忍不住道:“现在王土根自顾不暇了,命还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想来也没工夫盯着你了……你真要成亲啊?”
春杏在府里做工久了,受很多大丫鬟的影响,包括她那个表姐的影响,其实不是很想成亲。况且为了避祸仓促间定下的,真的合适吗?
“当然了,”姜宁想了想,他承认,一开始他也隐隐觉得被压迫,所以才对那些媒婆提出的人选横挑鼻子竖挑眼,不过遇到了沈大郎之后就不这样想了。
沈大郎可是他见色起意……不是,看这小伙儿各方面都很出众,亲自选的。又是他们姜家先去提的亲,现在危险消失就悔婚,多少有点不合适了……让人家沈大郎在村里怎么做人呢?
“好吧……那祝福你。”春杏道:“不知道你成亲时我能不能请假,能的话我要去观礼!”
她真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有福气,能娶到做饭这么好吃的宁哥儿呢?下半辈子还不幸福死,两眼一睁就是吃!
说完了这些,姜宁又让姜定帮忙拿出几个木盒来:“这些是我最近做的,给你一份,剩下的麻烦送给老夫人、夫人、小姐,还有老夫人身边的刘妈妈。”
这些木盒是他让姜安打来,特意用来送礼用的,上面还雕刻了四时花卉,看起来很大方体面。
不管怎么说,这些人当初也都多多少少帮了他,尤其是刘妈妈的儿子刘兴,还被连累磕昏了头……
“哇,又做了什么好吃的!是不是你们家在码头卖的那个萨琪玛?”春杏开心道,她目前为止,还没遇到过做饭比姜宁更好吃的人,小姐从外头酒楼带回来的饭菜也比不上。
咳,她一开始和姜宁做朋友,就是想拿八卦换点好吃的……
“比萨琪玛还好吃。”姜宁道,其实他并不觉得萨琪玛特别好吃,当然糖油混合物之大成,也不难吃。但萨琪玛的优点是能长久储存,且高热量,方便远途游人。
但是就凭那个硬度,就不是适合所有人吃的,知府家老夫人和刘妈妈大概就吃不来。
姜宁这次做的,是更适合老年人牙口,也更受小娘子们喜欢的芋泥烤奶和芋泥糯米糍。
面包窑盖好了就要用啊,姜宁最近爱上了烤点心,便计划做芋泥烤奶来送人,若是反响好的话,还能供给城中的四司六局。
芋泥做的是简易版的,没有办法,此时连红薯都没有,就更别提紫薯了,只单纯用芋头和牛乳。芋头蒸熟切碎压成泥,再加入一点麦芽糖和牛乳,不停搅拌至泥状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