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到一起,让他想起一件事:突然反应过来,“说起来,上次在鬼,呃,神出鬼没地在日本军队驻地前偷袭我的,不会是你们吧?”
赵四海是个粗中有细的汉子,在这种情况下仍牢记着戴蓁蓁和李崇的嘱咐,绝不能因为此人日常挂着一副笑脸就掉以轻心,他面不改色:“俺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但心里却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鹤田正男说话的语气非常微妙,他既不称呼“我军”,也不称呼“大日本皇军”,而是称呼为“日本军队”,像是在极力撇清关系一样。
本就是一次合作,有必要示好到这个地步吗?
浓眉大眼的看着也不像是会撒谎的样子……他说不是那就不是吧。贺正南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强调道:“那杀了他,就不能杀我了哦。”
赵四海没忍住,发出一声笑。
贺正南小声嘀咕道:“要是误伤了能给我算烈士吗?”
“什么?”
“没什么,我在胡言乱语。”贺正南问道,“你们的人怎么进来?”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一直在附近盯着吗?不会被发现吗?用不用我把外面的人引开?”
“你话怎么怎么多?”赵四海对着兴致勃勃的鹤田正男忍无可忍,他匍匐着爬到床边,最后警告道,“我们的人会一直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盯着你,所以你别想耍花招。”
窗户“吱呀”一声被打开,他敏捷地跳上窗台身形一闪,不见了踪影。
贺正南赶到窗边,只看到黑色的衣角顺着管道一路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