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附在老鸨耳边说了什么,老鸨打麻将的动作微微顿了顿。
然后扔出了个三筒道:“胡了。”
她不想玩儿了,起身要走。
香满棠抿唇,握紧拳,心下隐隐不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急道:“我妹妹呢?”
老鸨淡淡瞥了她一眼,甩开她的手。
把钱袋子扔还给她:“你走吧,你妹妹死了,前几日被人打死的,你也不用去寻仇,那男人已经被官府带走了。”
外面雨越下越大。
雷声滚滚。
天明明还大亮着,为什么下这么大的雨呢,香满棠魂不守舍地抱着给她妹子带得所有东西,踉踉跄跄跑去了后山。
破草席一卷,草草一埋,别说墓碑,连个起伏的坟包都没有。
她茫然的站在原地,找不到妹妹,慢慢跪坐到地上,走得急,斗笠忘在了青楼,雨水将她淋透。
“阿姐,我会一直等你的。”
“阿姐,我可怕疼了,还好我长得好,还听话,他们大多数不会打我,还想赎我回家,可是他们都是大骗子,走了就再没有回来过。”
“阿姐……只有你真的待我好,你好久没来看我了,好想你……”
雨停了。
油纸伞撑在头上,香满棠缓缓抬眸。
愣愣看着靳玄止,男人心疼得蹲下轻轻为她擦拭脸上的雨水。
香满棠泪如雨落,心被狠狠撕碎,崩溃地抱着他大哭:“阿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