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明艳动人,一个君子如兰。
只是可惜,明玉有喜欢的人了,要不,要不她撮合撮合,也不是不行。
香满棠挺不是滋味儿的想着。
桑兰明玉斜了他们一眼。
看看,一个满眼都是自己心爱的女子,一个听见他说不是,小表情哦,委屈死了,这两个得互相爱死了吧,还嘴硬呢。
算了算了,她理解。
哼笑摆手:“我知道了。”
靳玄止:“……”
她真的知道了吗?
桑兰明玉给他们安排了住处。
在香满棠强烈要求下,她把一间房,改成了挨在一起的两间房,安排好后还略带失望地摇了摇头。
香满棠忙把样式图都交给她:“明玉,你快去忙吧。”
桑兰明玉宝贝地收好东西:“好嘞,一会儿小七就把上个月的银子和各种利息给你,明天灵山寺有千灯会,你们记得去看啊。”
目送她离开。
她刚走,后脚武七就过来送银票了。
屋子里有为她准备的针线绣布,桌上有她喜欢的点心水果,可现在她无心吃一口看一下。
窗外的风透过缝隙吹进来,有些冷。
拿着厚厚的银票,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眶通红,喉咙酸涩发紧。
思绪里满是小丫头绝望的哭声。
“阿姐,爹娘要把我卖进青楼。”
“不,你不要去找爹娘说理,他们会打死你的,虽然阿姐已经嫁了人,可是姐夫死了,护不住你,若是惹急了爹娘,阿姐又要受苦。”
“你不要总是为了我扮男装来这种地方,云儿已经习惯了这里,真的,比在家里好多了,至少不会总是挨打。”
“阿姐……你说,死会痛吗?”
姑娘满身伤痕的靠在她怀里,表情近乎麻木,眸里却滚落大滴泪水,哭得香满棠心绞疼。
轻轻抱着妹妹,像小时候那样安慰她:“云儿,阿姐一定会赎你出去的。”
她求她再撑一撑,求她活着,等她。
这是话又是这样苍白无力。
老鸨总是耍无赖,每次她存够钱,总是不合理的加价。
报官都没有用,卖身契被青楼压得死死的。
小丫头见她哭,自己便不再落泪。
认真同她许诺:“阿姐,我会一直等着你。”
小脸儿带着伤,语气乖乖闷闷的。
香满棠不懂为什么这么乖这么可爱的女孩儿要经历这些,他们怎么下得去手。
三年了。
她再一次攒够了钱,青楼老鸨换了新。
听说没上一个那么不讲理,说话如同狗放屁,她妹妹就要熬过来了。
今天就接她出来,明天带妹妹去灵山寺求平安签,看漂亮的千灯会。
她一定非常喜欢!
香满棠想着想着,那口气还是憋在心里。
不禁往嘴里塞了块糕点压了压,糕点太干,一整块放进嘴里干的咽不下去,甜的她心里发苦。
终究是没忍住,捂着脸哭了。
门外本来要喊她出门吃饭的靳玄止,安静靠在门边守着。
外面刮起了小风,看着好像是要下雨了。
香满棠换上男装,带上斗笠,出门前再一次清点了一遍银票。
手都在抖。
深呼一口气,大步出了门。
小雨打在斗笠上,大家都在收拾摊子往家赶,她是反方向,脚步分外轻快。
趁着小摊老板最后收摊的功夫,买了妹妹小时候想吃却没人给买得饴糖和酥饼,又进裁缝铺买了身做好的漂亮衣裳,包好小心护在怀中。
她大步往常州最繁华的那所青楼跑。
红绸彩带下,四层高楼困住多少女人的一辈子。
楼里又死了人,好像是接客的时候不小心咬伤客人,被活活打死的,上次才死一个,今天又触了霉头。
香满棠无心听那些,先去找了妹妹。
见她不在自己房间,才又去找的老鸨。
老鸨一身花衣,正在和客人打麻将,上下扫视香满棠,让她把钱放下。
“小舞,去,找一下她说得那姑娘。”
她刚接手青楼不久,楼里的姑娘还没认全。
果真是不同上个老鸨,看着十分好说话。
香满棠抑制心头喜悦。
抓着手里的新衣裳,心想着不知道妹妹会不会喜欢。
没事,不喜欢她再给她买新的,安静坐在一边等着。
不一会儿,那舞女回来了。
香满棠眼睛一亮,直接起身,却只看舞女一个人过来。
舞女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