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个月很重要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

    平静无澜。

    香满棠做着自己的小生意,上午拿绣好的香囊,帕子出去卖。

    下午绣完绣品,再画些样式图。

    想了想,又画了份新颖的服装设计图。

    放下笔墨,看了眼时间,靳玄止现在在衙门当差。

    每天早出晚归,时不时还要进山打猎带回来。

    一部分留在家里吃,一部分香满棠拿出去卖。

    好好的绣娘,兼职了贩卖牲口的牙子。

    香满棠忙得开心,日子肉眼可见的更好了起来,多亏了靳玄止,他真的太会了,饭做得好吃。

    闲暇时间包揽家里所有的活儿,连洗澡的热水都会帮她烧好。

    每天从衙门回来,还会给她带各种小吃点心。

    有一天在前院吃烤鱼,她不经常吃鱼。

    因为不太会挑刺,总是卡到,他便帮她。

    结果被路过的邻里撞见靳玄止一个人忙活,她在一旁大大咧咧等吃。

    那邻居的大嘴巴一传十十传百,都知道她找了个好相公。

    他们倒是不在意别人怎么说,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成亲一个多月了。

    香满棠从一开始的不好意思,到逐渐习惯他为她不嫌麻烦地做事。

    打开灶台,拿出里面炖好的鸡汤,今天靳玄止好像不回来。

    一次中午,她去衙门看他,那里的伙食着实不好。

    所以有时间她就会给他送饭,反正也不远。

    前些日子,他们商量着买了头毛驴,香满棠可喜欢了,让靳玄止教她骑。

    学会后,就一直骑毛驴进县出县,也轻松了不少。

    哒哒哒。

    香满棠驾着驴车,看到钱秉用他们,眉头一皱:“大黑,往右。”

    大黑,毛驴的名字。

    钱秉用像是喝多了酒,并没有看见她。

    他身边的周福也被钱家发卖,换成了新的。

    上次打得那四十板,果真是放了水,竟然这么快就能下床活动了!

    他摇摇晃晃地走在路上,眼神低迷。

    突然抱住路边买菜的姑娘:“香小姐……跟我走吧。”

    姑娘大惊失色地挣扎:“啊!放开我,救命啊!娘!”

    远处给自家闺女挑选发钗的老妇人惊惧,大步上前拉扯钱秉用。

    却被他一下推倒撞在木车上,顿时眼冒金星。

    钱秉用烦躁,抬脚踢这个老东西。

    姑娘见状不敢再挣扎,泪流满脸的求他住手:“我跟你走,别打我娘。”

    周围人不敢拉他,苦苦哀求。

    “钱公子,你就放了她吧,他们母女相依为命,很可怜的!”

    “是啊……”

    这个混蛋!

    香满棠深呼一口气,拿起木棍跳下驴车。

    大步上前,使了十成力气砰的一下砸他后背上。

    钱秉用闷哼一声,扭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随即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众人猝不及防,一旁的小厮都吓呆了。

    香满棠呼吸急促,扔下棍子冷声道:“还不快把他拉走,你也想挨揍不成!”

    小厮忙背起他,屁滚尿流的走了。

    姑娘忙扶起她娘,死里逃生似的浑身颤抖,一个劲儿的朝香满棠道谢。

    香满棠帮姑娘擦了擦眼泪,看了一眼老妇人身上的脚印。

    还好钱秉用不会武功,力道不拙,温声道:“好了,没事了,你们快走吧。”

    她牵着小毛驴,一路去了衙门。

    不巧,靳玄止不在,出去做任务了。

    他是巡逻的捕快,有人的东西被偷了,香满棠知道后点了点头。

    她和他们的大小姐江月灵是朋友,衙门的人也都认识她,客客气气请她进里面。

    香满棠:“江大人也不在?”

    带路的衙役点头:“大人今日在家中招待视察大人。”

    是破庙的那两个人。

    香满棠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只觉身后有只不老实的小爪子在戳她腰。

    猛地被人从后捂住眼睛:“猜猜我是谁?”

    小丫头的声音压得很低,故意凑到她耳边吓唬人。

    “猜不出来,我就惩罚你。”

    又是这招,香满棠勾着唇,一把拉下她的手:“江大小姐,你能不能换一招,至少说说惩罚到底是什么啊。”

    能有什么惩罚嘛。

    江月灵撅了撅小嘴,拉过椅子坐在她身侧:“哎呀,不好玩儿,我一次都没成功过,我是个失败者。”

    香满棠笑着拉过她的手重新捂住自己的眼睛。

    装作惊恐道:“你是谁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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