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个月很重要
好怕,求求你告诉我你是谁吧!”

    江月灵被逗得咯咯笑,拉着她的手:“好姐姐,你就会逗我开心。”

    她拿着桌上的茶点吃了一口,没有半分形象地趴在桌子上叹气:“这两天可是要憋死我了,来了两位大人,家里上上下下都得提前准备,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从我娘的魔爪里跑出来。”

    大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香满棠:“结果就碰见了姐姐,太开心了,你又来给你相公送饭呢吧,我真羡慕他能有姐姐你这么好的娘子。”

    香满棠无奈一笑:“你这丫头。”

    说着从食盒里给她盛了一碗鸡汤,江月灵眼睛更亮了。

    抱着碗勺子也不用。

    赵夫人管她管的严,可她偏偏不是什么愿意循规蹈矩的大家闺秀。

    就是羡慕人家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无拘无束的生活。

    在家里装一装,背地里也是个不拘小节的姑娘。

    香满棠拿手绢帮她擦了擦嘴角:“你慢点喝,不够还有。”

    她放下碗忙摇头:“我可不能和姐夫抢吃的啊,姐夫真厉害,听爹说这一个月有了他,办案轻松了不少呢,他现在是我爹的得力干将。”她明里说靳玄止,实则打趣香满棠。

    香满棠知道他做什么都有一手,认可地点头:“确实。”

    抬眸就见这丫头揶揄的眼神。

    香满棠心下都不忍心告诉她他们是假夫妻了。

    江月灵是个话唠,她嘲笑那两个从京城来的官儿:“你不知道,本来一个月前他们就该到咱们县了,结果他们走错了路,跑进了山匪的地盘。”

    香满棠也觉得荒唐:“那他们是怎么又跑出来的。”

    江月灵:“还好他们两人一个聪明,一个会武……最后装成匪寇逃出来的。”

    所以,直到昨天,他们才赶到明安县。

    江月灵又道:“本来我爹今天还想邀姐夫一同和大人们在民间行走,视察民情,结果县衙最近实在太忙,我爹抽不出身,只能让姐夫带大家忙事情……”

    香满棠闻言,却在想别的事情。

    上次在破庙见到那两个官家,当时他们以为是坏人,靳玄止还喝多了酒。

    他们应该都是朝中大官儿。

    若是靳玄止在他们眼前露了面,说不定他们能认出他。

    可是这样又有一定风险,若是他们确实认识他,可同他是对立面。

    靳玄止本就是被人追杀导致如今场面……

    香满棠心下复杂,稍走错一步。

    他,甚至是她,都会万难,不知如何是好。

    外面传来声音。

    “夫人,小姐真不在衙门。”

    江月灵猛地倒吸一口气,起身慌慌张张:“完了完了,我娘杀过来了!”

    香满棠让她冷静。

    却见这丫头突然瞪大眼睛,弯腰趴在地上,撩开桌布一头钻进桌下。

    香满棠:“……”

    外面赵夫人的声音已经传进来:“在不在,看看就知道了。”

    随即,门开了。

    香满棠和她对视一眼,起身:“赵夫人。”

    脚下偷偷踢了踢江月灵露在外面半截的屁股。

    这丫头,顾头不顾腚,后者忙往前面爬了爬。

    赵夫人点头,目光扫了房间一圈,落到桌上的汤盒和那明显用过的小瓷碗上。

    凌厉的眉眼瞬间一眯。

    香满棠跟着紧张,坏了,把碗忘了。

    忙又从食盒拿出一副碗筷:“这是我熬得鸡汤,赵夫人要吃些吗?”

    赵夫人淡淡道:“你刚刚在这儿喝汤?”

    香满棠点头:“我相公迟迟不回来,等得有些饿了。”

    这个时间,应该是吃过饭才过来的,这就饿了?

    赵夫人微微挑眉,目光扫了一眼她的肚子,表情对她少见的温和了些,香满棠不明所以,见她走过来,心下紧张兮兮的。

    生怕桌下的人被她发现。

    赵夫人坐下:“最近可是胃口不错,你坐下吧。”

    见她还站着,有些不悦,脸变得极快。

    香满棠慢慢坐下,说实话,她还挺怕赵夫人的。

    没别的原因,赵夫人有些像她上辈子的老师,一个非常严厉,动不动就罚她抄写的老师。

    老实道:“还行。”

    见赵夫人给她盛汤,香满棠受宠若惊,端过来喝了。

    最后一口有些腻了,她做饭手艺真的不行。

    也不知道江月灵和靳玄止是为什么吃得那么香,总是给她一种她是天赋大厨的错觉。

    见赵夫人竟然要给她再盛一碗汤,香满棠眼皮一跳。

    靳玄止还没喝呢,一会儿都进她的肚子里了。

    忙拒绝:“不了夫人,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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