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
在一边托着下巴,一手抚摸小梅花鹿,安静看他打磨武器:“黎融,是你想起来的人吗?”

    靳玄止不隐瞒:“嗯,好像是我的人。”

    香满棠点头,轻声询问:“因为你体内的毒,我在贺闲哥那儿知道了试药人,这天下还真是有不少人为了一己之私做那害人不浅之事。”

    要中和寒兰剧毒,也并非一定要人来试的。

    他们就是故意以折磨人为乐。

    所以,那天她不禁哭了。

    她就是这么心软,只是听别人日子过得可怜些,就发了怜悯心。

    靳玄止喉结微动,打磨好武器,将东西重新戴在她手腕上。

    柔声道:“那恭喜娘子又了解到了为夫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油嘴滑舌。

    香满棠瞪他,却见这人看她神色颇为复杂。

    靳玄止:“天下可怜人数不清,可以去看,可以去救,但别哭,好吗。”

    香满棠不解:“为何?”

    靳玄止摇头不语。

    香满棠轻哼:“我又不会看见谁可怜都会哭,而且我也不是可怜你,是……”有些心疼。

    她摇头一笑,不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