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武将扭头狠狠啐他一口:“你小子站着说话不腰疼,感情你就负责和那些小官儿扯嘴皮,一直跑上跑下的又不是你!”

    “……”

    和这些计计较较的粗俗武人没什么好说的。

    他坐在一边:“前面就是常州明安县,大人的故居。”

    武将啊了一声,撇嘴冷哼:“你倒是对裴煜上心,他升了首辅威风的很,小皇帝连见他都不愿意见,你猜猜,上任靳大人,会不会就是被他害……”

    “不可胡说,皇上龙体欠安,不是有意不见裴大人。”

    后者垂眸,继续道:“靳大人已死,皇上大悲,派人去古塔寺点长明灯日日不熄,前些日子裴大人殿前进言,人死不能复生,请皇上万万以国事龙体为重……”

    那武将嗤笑,裴煜这个鸟人。

    国事排在皇帝前面还敢明说出来,显得他多么大义。

    明摆着斥责皇帝哀思太过。

    口不择言:“他可是真敢去说,靳玄止是什么人,相当于皇帝半个爹,一句话,小皇帝都能把龙位让给他,裴煜他长了几个脑袋,是真不怕触怒帝王。”

    他对裴煜有偏见,对靳玄止也不喜,连皇上都敢议论的这么难听。

    文官气急,不再和他说话。

    那神像后面,男女靠在一起,香满棠心下咋舌。

    他们好像听见了些不该听的。

    时间慢慢流逝,外面的两人已经睡着了。

    神像后空间不大,香满棠靠在他怀里,一个姿势有些累了,慢慢动了动,有些费劲儿伸手推了推他,发现他不理会,抬眸一看。

    好家伙,睡着了。

    他也是真行,说他醉了,比起平日多了些憨劲儿。

    遇到突发情况,却也能应对自如。

    那缠在她腰上的手臂紧紧的,挣都挣不开,生怕她跑了。

    能感受到绷起的肌肉线条结实有力。

    见他衣领微乱,锁骨下微微泛青,是新伤。

    她不再动弹,看样子今晚是回不去了,靠在他怀里没有半分距离,这会儿也不讲什么授受不亲的屁话。

    香满棠想着外面那两个人的对话。

    上任首辅的死因看来还没查清,甚至怀疑到了刚升官职的裴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