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认识这个人了,还有种微妙的,透过字里行间阅读这个人的过去的感觉。
段天青仰头望着这面书墙,迟疑道:“...你......”
她想问他大学学的是什么专业,居然需要读这些书?但转念一想,也不一定是因为大学,说不定是因为个人需要才去读的这些书。
那这话可不好问出口,她可不想哪壶不开提哪壶。
好在他很快理解了她的未尽之意,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开口道:“我在多大读的法学专业,现在从法学院毕业了,回国准备国内的法考。”他说着,下巴朝电脑桌那边扬了扬。
少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见了一沓学习资料还有展开的真题卷子,还有没盖盖子的水笔。
电脑桌算是整个屋子最乱的地方了,满桌杂乱堆放着各色文件和书册,桌边还放着喝了一半的咖啡。
但段天青眼尖,加上心细如发,她的视线很快锁定了一个白色小药瓶。
真题卷下好像还压着被抠掉一半的铝箔药板。
他在吃药?吃的是什么药?
段天青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径直走上前去,在桌子前停住了脚步。
她垂眸打量着药剂名,字太小她看不清楚,但不像普通维生素或者发烧感冒药,像是某种神经类药剂,她心里默默记下了药剂名字。
听到身后跟过来的脚步,她极其自然的收回了目光,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不知是她的演技太过拙劣,还是云亦衡心虚作祟。
他塞给她一杯水后掩唇咳了一声,显然有些此地无银的意思,伸手拿过那瓶白色药剂揣在口袋里:“褪黑素而已。”
他顿了顿,又生硬补充道:“...... 你知道的,国内太卷了...备考压力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