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几天, 晏初飞硬生生抢了飞白的活,画眉都满足不了他了,他现在非要替江涵秋挽发。
他笼着她的头发, 手上薄薄的茧子滑过江涵秋的侧脸,痒的江涵秋想发笑,她去推他的手, “要梳就好好梳,别蹭我的脸。”
晏初飞很无辜, “我不是故意的,头发总是往下掉。”
再挽了几个旋, 头发依旧松松的往下掉, 晏初飞往上堆了几个金钗都固定不住。
江涵秋看着铜镜子中的自己想笑, “你这梳的什么呀?都把我扎成个刺猬了。”为了固定, 晏初飞几乎把自己首饰盒里的金钗全插到她头上了, 叫人瞧见了以为她是首饰架呢?
晏初飞看完也羞愧,伏在江涵秋的颈窝处吃吃的笑,“第一次梳吗, 等我再取下几只。”
刚才聚精于梳发,晏初飞都不敢怎么抽出神端详江涵秋,现在低头整理发簪, 却见那模糊的铜镜里倒映出娘子殷红的唇, 含笑的眼。看的他又心间发痒, 他娘子怎么这么好看?
倒映在模糊的铜镜里倒像是给江涵秋镀了一层纱,不同于往日的鲜丽灼艳, 多了些模糊的神秘,像那高台上供拜的神像,叫人不敢确切的去描摹她的眼, 让人想人仓惶着跪拜下去成为她一生的信徒。
可偏偏有那心怀不轨的少年生出了渎神的心思,他不甘于只能遥遥望着神,他要神瞧见他,记住他,只有他。
晏初飞抽出了最关键的那只发簪,高耸的发髻骤然垂落,叮叮当当是其他发簪坠地的声音。在江涵秋的惊呼声中,晏初飞掰过她的头欺唇而上。
门外的飞白听见动静,猛然的推开门又脸红着猛然关上。
江涵秋反应过来,羞愤的去咬他的唇,“大白日的你又做什么,一会儿还要出去见映月他们呢!”
晏初飞吃痛的松口,抹着下唇腻开的口脂和牙印坏笑,“那你还敢咬我,我的下唇被咬破了,谁不会觉得是你亲的太激烈了。”
“不咬你你松口吗?”江涵秋瞪了晏初飞一眼,伸手推着他的胸膛,“起开!我叫飞白进来给我重新梳妆。”
晏初飞却攥着她的手塞到他的里衣里,触碰到他的光果的肌肤,江涵秋惊呼着要抽手,却被晏初飞纂着往他胸肌上放,他凑到她耳边低声问,“我一会儿泡几个鱼泡,晚上能不能再试试?”
他从结婚多年的一个兄弟那里搞来了这个好东西,叫他不必再忧心又受了孕,也不必再狼藉的全弄到外头。晏初飞立即来试验,可惜有些涩,弄的他俩都太敏感,一不小心就叫她泄掉了。
加上他没了担忧的束缚又弄的有些疯,第二日起来江涵秋嗓子都哑了一天,气的她把他赶下塌好几日。
忍了几日,晏初飞心间痒的厉害,便像这样使出各种手段来求。
江涵秋闻言狠狠扭了他一把,“你还敢提?”她扒出她的肩膀给他瞧紫痕,“那日的还没消下去呢!”
“我这回轻点嘛。”晏初飞俯下身子去亲那些吻痕,“我保证。”
虽然江涵秋在心里腹诽这种事你什么时候保证准过,但她还是耐不住晏初飞的一顿痴缠。她咬着唇压低声音,“少泡几个。”
得了准话,晏初飞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狠狠亲了江涵秋几口。
不过少泡几个?少哪有个准形,对吧?
回来江涵秋便体验到了这种言而无信的人的罪恶。
她脸上全是薄汗,发髻已经全部掉落,发丝凌乱的铺在桌面上,像盛开着的花,靡丽又艳美。
晏初飞也好不到哪去,脖颈那里汗岑岑的一片,颈间窝着一往象征努力的汗水。
江涵秋恨恨的咬唇,她总是会被他的鬼话骗到,说好少些,可他……!
下次她绝对不会再纵容他了,江涵秋眨眼,流下难耐的泪水,不及滑到脸颊,就被晏初飞卷着舌添舐掉。
她紧紧用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像一株攀着树的柔软的藤蔓。
不,也许他才是藤蔓。
她被他紧紧缠住,逃不得,退不得,像陷入捕蝇草的虫,无力的煽动翅膀,却依旧被困在囚笼中,直到和他融为一体,化成滋补他的养分。
晏初飞狠狠的亲着江涵秋,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
他也想成神,当哪吒多好?每一处都不会被他冷落掉。
神不死不伤不灭,也许他们能从洪荒相守到太初,就这样纠缠不休,再也不分离。
…………
端午临近,圣上要选出好几个青年比龙舟,晏初飞却一反常态的没有积极报名。
“你怎么不去?”江涵秋正给阳天搓五彩手绳,颇为好笑的抬头。
“那都是他们十六七的小少年干的,我再去不太好吧。”
“你才比他们大几岁?”闻言,江涵秋不可思议的笑出声,她拭掉笑出的眼泪问他,“年纪和心性都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