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偷窥我呀。”, 江涵秋笑吟吟的捏住了晏初飞的脸,捉弄的笑道,“不要脸。”
晏初飞被捏成了个包子脸, 含糊不清道,“这个是重点吗?重点是后面那句!”往日的厚脸皮竟然烧红,连耳垂都染上了淡淡的薄粉色。
江涵秋收了手, 望着他那双潋滟的桃花眼轻声说,“我知道, 我也爱你。”
晏初飞翘起了唇角,把耳朵凑过去, “没太听清——”
江涵秋也凑近, 出其不意的咬了一口那个凑近的耳朵。
“嘶!”晏初飞吃痛, “还想听你再说一遍嘛, 怎么又咬人。”
江涵秋看见他吃瘪很高兴, “好像我少和你说了一样。”
嬉闹半天,二人穿戴好去看阳天,奶娘正在给阳天换尿布, 晏初飞支开她,撸起袖子非要自己上手,“你在一旁指点, 我试试。”
刚开始抱起来阳天还乖, 江涵秋小心翼翼的配合着把干净的尿布递给晏初飞, 按着奶娘指点的步骤,明明一步没错, 阳天却呜呜的哭起来。
“怎么了?”二人都慌张的不行。江涵秋问,“是不是你用力太重了?”
奶娘走近了把他们挤到一边,手脚麻利的替阳天调整完尿布, “是垫的位置没弄好,尿布搓起来硌着阳天了。”
奶娘话音刚落,阳天的哭声就停住了。二人虚虚吐出一口气,为人父母,看来他们学的还要多着呢。
只有不舒服的时候阳天才哭,平常她很爱笑,江涵秋拿拨浪鼓去逗她,她蹬着腿咯咯笑着去够,江涵秋拿手指去追她的手,晏阳天握住了母亲的手指头,往那流着口水的小嘴里放。
“哎!脏呢。”江涵秋急忙抽出手指头。
晏初飞抱着臂在一旁含笑看着母女两个,他有点痛恨自己不会画画了,多么温馨的画面,真想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提到画,晏初飞却又想到一件叫自己沉忘许久的事儿,他凑过去扯了扯江涵秋的袖子,打算倒打一耙,“我去年的生辰礼你都忘了,要给我补两幅!”
江涵秋放下逗弄阳天的拨浪鼓,回头,“哪里忘了?在书房的抽屉里呢。”只不过这两个月她被圈在屋子里坐月子又兴奋于晏初飞的回来,忘了把它给他了。
晏初飞眸子亮起了起来,闪烁着兴奋悦动的光,“你什么时候画的!”
“怀阳天的时候画的啊。”江涵秋拿起手帕擦了擦女儿的口水,乳母不叫她再逗了,小孩子不能老扯着嗓子笑。
江涵秋俯身亲了亲女儿白嫩的脸蛋儿,瞥了一眼晏初飞,“你好好休息吧,娘要哄另一个小孩了。”
晏初飞明知故问,还挺得意的凑过去嘻嘻的笑,“哄谁呀?不会是我吧?”
书房里的画卷一打开,晏初飞楞在了原地,那是一幅快有他高的画,画着是他穿着银甲骑在赤霞身上抬头望过来的画面。简直是栩栩如生,晏初飞和它立在一块儿,倒像是一对双生子,可以看出画的人是多么用心和细致,恨不得头发丝都一根根的描出来。
晏初飞想起来了,画的应该是春猎他在入场前抬头寻她的样子。
他牵起唇角,去握江涵秋的手,“怎么画这么大一幅,不累吗?”
“阳天听话,我没有那么难受的,难受就不给你画了。”江涵秋伸手去抹他的脸,“不准哭啊。”
“哭什么,我高兴还来不及。”,晏初飞吸了吸鼻子,压下心底的悸动,“你这样用心我倒觉得我那个夜明珠都不够看了。我本来是抽空给咱俩雕了对人偶的,可惜太丑了,缺胳膊断腿的,实在拿不出手就被我扔了。”
江涵秋笑,“夜明珠也很用心啊,不是你费力抢出来的吗,况且是多么稀罕的东西。木偶的话……”,江涵秋沉吟,“再多练练,等我今年的生辰送我。”
“好。”晏初飞应下来。
晏初飞在家里表现还算正常,江涵秋不知道他抱着画卷出去炫耀去了。
韩锐见到晏初飞还很震惊,“哟,终于想起你兄弟舍得出来了,不在家哄孩子了?”
晏初飞没回话,细致的展开卷轴,把他拎到韩锐眼前,“哇,你怎么知道我娘子给我画了一幅画!瞧瞧这细致的笔触,瞧瞧这蕴含的深情,瞧瞧……”
韩锐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推搡着晏初飞,抬头大喊,“来人送客!以后这东西再来就乱棒打出去!”
晏初飞如蝗虫过境,过去当金执吾的同僚们没放过,去西疆认识的将军们也没放过,骚扰遍了他所有兄弟。
炫耀了一遍还要炫耀第二遍,大家烦不胜烦,一个个见了他如躲瘟神一样,“知道了,知道是你娘子给你画的了,你快回家吧!”
第二日从笑的缩成一团的沈映月口中听到这件事的江涵秋羞愤的想死,她咬牙切齿,“我再也不给他画了!还不够丢人的!”
沈映月又笑了会儿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