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涵秋盯着晏初飞, 晏初飞也有点委屈的盯着她,“为什么娘子不牵我的手?”
行吧,看他确实是不甚清明的样子, 江涵秋宽容的把手递出去。
晏初飞亲亲热热的拉住她的手,还往她身上贴。不知道他喝了多少酒,身上的酒味儿熏的江涵秋脑袋痛。
她把晏初飞往小塌推, “你今天睡这儿。”这个粘人劲儿,比他醒的时候都过分。
江涵秋都怀疑他是不是一只下山的狗妖, 喝了酒就会化作原型?被自己的假想笑到,江涵秋去摸他的头发, 嗯, 没有长出毛茸茸的耳朵, 她还有点失望。
“我要和娘子睡。”晏初飞楼的她更紧了。
“你身上全是酒味儿, 我熏的头痛。”江涵秋耐心的和他解释。
晏初飞依旧重复那句话, 不撒手,“我要和娘子睡。”
嗯,狗妖不太通人性。
没办法, 江涵秋只好放弃让他臭一夜的想法,带他进了浴室。
虽然已不是新婚,但这样替他宽衣沐浴还是头一回, 江涵秋面皮还是太薄, 匆匆解下他的躞蹀带和里衣, 把他甩在浴盆旁,便脸热的不去瞧他果露的胸膛。
“你坐进去自己拿手巾擦擦身子。”说罢她便想转去屏风后, 却被人拽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要娘子在。”罪魁祸首眨着眼一副无辜样。
江涵秋伸手去挣脱却挣不开,无奈的叹口气,只好被他桎梏在原地。
她背身靠着浴桶, 手腕依旧被热热的攥着,身后却已经响起了浠沥沥的水声。江涵秋咬了下唇,眼睛盯着屏风上的画阻止自己的胡思乱想,都快把屏风盯出个洞来。
忽的水声停了,幽怨的叹气声在身后响起,“好累,要娘子亲亲才能继续。”
不及江涵秋反应,晏初飞拽着她的手腕掰过身子已然吻了上来。
不是刚才胡闹的啄吻,是深入的,缠绵的,晏初飞撬开她的齿,扫荡着她的牙关,微微的酒味儿纠缠在她唇舌之间,她好像也醉了。
一切都是湿的,他含上来的唇,他扑闪着的纤长睫毛,他扣住她脖颈的手,还有那贴上来的宽阔的胸膛。
江涵秋匆匆披上的外衫早在和他拉扯时掉落,本就单薄的里衣被他的胸膛沾湿了个透,她侧头欲逃,却被按着后脑迎来了更强烈的纠缠。
像坠入蛛网的蝶,逃离的挣扎却引来了捕食者的注意。
江涵秋的唇瓣被吮的微微发麻,整个口腔的涎水都被他吞咽着夺去,从齿间到舌间,不留半分余地。
水,她需要水,迷离着追寻着,江涵秋向那个整个湿淋淋的人送的更深,这是他的计谋,夺了她的水反而引着她靠近。
江涵秋攀着他的脖子在他腰间胡乱的摸着,劲瘦的腰肢淌着水滴,本该是顺滑一片,可她的手心却被一处疤痕硌住了。
几乎是瞬间,江涵秋清醒过来,她睁开迷蒙的眼,想要看看那疤,却被晏初飞咬着唇瓣再度追上来。
她用力推搡着他的胸膛,又被含吻着几下舌尖后才终于得到了赦免。
江涵秋扶着他的胸膛喘息着,眼中泛出的朦胧雾气模糊了她的眼,可她还是看清了那道可怖的疤痕,横置了整个晏初飞几乎腰腹。
伤口已经结出紫色的痂,像一条巨大的蜈蚣,正在蚕食着他劲秀的腰腹。江涵秋微微颤颤的抬起手,怜惜的向那摸去,不知何时她的眼睛已经布满泪了,”在西疆的哪出伤的?你怎么一直不和我说?“
“唔?”,晏初飞歪了歪头,缓缓的向自己腰腹间看去,却没什么反应。
还在醉着。
也是,他要是醒着怎么会叫她发现?他回京都快两个月了,一句也不曾和她说过他的伤,一点端倪都没露。真会瞒啊!
这两个月是仗着他们没有作她发现不了,以后呢?他还想捂着那块衣服瞒她一辈子不成?还是侥幸的以为这一大块疤能好的了?
晏初飞倚着浴桶茫然的用脸蹭了蹭她,叫了声娘子。
江涵秋把他的脸推到一旁去,她现在看着他那张迷蒙无辜的脸就来气,可恨的很,醉了酒只会吻人,却不记得自己受的这么重的伤。
“谁要给你当娘子?什么都不和我说!”江涵秋又是心疼又是气愤的甩身想走,却被拦腰抱住阻拦着去路,哗啦,江涵秋被晏初飞拽进了浴盆里。
身上的衣料几乎是浸湿透了,因此江涵秋很容易的便感觉到。晏初飞从背后啄吻着她的颈,“娘子我好hot,娘子你疼疼我。”他湿长的发沾在江涵秋的肩上,好似一条水蛇,禁锢盘匿着最爱的珍宝。
疼?你还懂得疼?看我明天醒来不骂你?江涵秋愤愤的想,当晏初飞的唇舌再度贴上来,她狠狠的咬了上去。
晏初飞也不吃痛,血腥味在口腔里里蔓延开来,他却依旧勾着舌将自己的血和肉都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