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太子
    第28章 太子

    东宫, 太子李明晁(cháo)正懒懒的靠在软榻上,听着屋中的几个乐伎唱曲儿。

    “葡萄,”他微微抬起下巴, 朝小案上摆着的晶莹剔透的葡萄示意,和身侧的胡姬阿依夏说到。

    玉指轻轻捻起一颗葡萄,仔细退掉皮, 送至他嘴边。

    李明晁却侧了侧头避开朝她勾唇笑道,“用嘴。”

    于是贝齿微张, 含咬住那颗葡萄,缓缓递到李明晁嘴边。

    李明晁低头, 将那颗甜腻葡萄和红唇上的水泽一并抿去。

    葡萄还未下咽, 他伸手制衡住阿依夏要离他远去的下巴, 手上再度用力, 迫使她启唇承受着, 葡萄甜美的汁水在两人口中弥漫着,他又加深了动作。

    待到离去时,阿依夏张着嘴喘息着, 那双翡翠色的眼睛泛起蒙蒙的雾气,仿若真是颗宝石。

    “你主子没再来信说饶州钱不够了?”李明晁把玩着她的头发。

    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看的人口干舌燥,他伸手拿起小案上的白瓷杯, 喝了口茶。

    阿依夏眼神黯了一下, 摇头道, “没有,只是和殿下报喜说茶叶收成不错。”

    二人正说着, 平静却被打破,管事的从府门匆匆跑来,气喘吁吁的朝李明晁慌张道, “殿下不好了!陛下派兵围了整个府邸,说现在要押您进宫!”

    咚——手中的白瓷茶杯滑落,李明晁面如死灰的站起身。

    见到被羽林军押进宫里的李明晁身后还绑了那么多寻欢作乐的伶人,圣上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怒气。

    他抄起龙案上最重的镇纸,朝李明晁狠狠砸去。

    镇纸砸破额角,血迹缓缓蔓延而下,滴落到地上。

    “孽畜!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儿子!老老实实的太子当下来这皇位不就是你的?竟然敢去造反?嫌你老子活的太长给你腾不了位置是吧?”

    李明晁被砸的一个踉跄,刚进来时他还有些怕,如今闻言却自嘲的扯了扯唇角,“您敢说会把皇位传给我而不是您偏爱的李明昶(chǎng)身上?封我做太子是为了当靶子吧,等一切危机都扫除,就立刻把我废掉叫他上位?”

    圣上气笑了,”荒唐!朕什么时候这样说过?谁洗脑的你?汉王?你就是这样被他蛊惑的?你问问朝野上下

    ,除了你,谁还会有这种想法?”

    “谁不会?”,李明晁痛苦的反问到,“您不瞩目他为太子为什么要赐给他开设文学馆的权力?您不会不知道到这个代表的意义吧?

    “您不会不知道他要这个的目的是招揽贤臣吧?他招揽上贤臣了,那我呢?我这个太子呢?”

    李明晁句句反问,字字泣血。

    “您不会不知道赐给他软轿子的意义吧?古往今来,除了您这种九五至尊,谁在宫中坐过软轿?

    “我说坠马是他自导自演的您信吗?您不信!您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罚我禁足一个月!

    “太子被禁足,二皇子被赐软轿,谁不会有这种想法?您这一桩桩一件件事儿把我这个太子置于何地?”

    李明晁没有给圣上回应的空隙,继续追问到,这些事在他心中积压太久,如今磅礴而出,止也止不住。

    "从小到大您都是这般对我的,我生病了要继续去太傅那里习课,李明昶他却能得到您的嘘寒问暖。

    “三弟李明暤(hào)身子弱,母后更关心他是应该的,二弟李明昶比我机灵,您更关心他时因该的,那我呢?

    “谁来关心我?我有得到过您的偏爱吗?既然都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把我立为太子?”太子声音哽咽,眼泪和额角流出的血水混在一起,蜇的他眼睛痛。

    圣上被他毫无悔意的态度气的嘴皮发颤,他捂住心口几欲发言,却感觉呼不上气,安福冲上来扶住了他。

    圣上在安福的搀扶下缓缓坐下,“朕又何时薄待过你!朕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让你安安稳稳地坐在东宫里,你倒来跟朕算这些偏心的账?”

    李明晁没有接话,只是跪在那里,额头上的血又一滴滴落在金砖上。

    圣上盯着他,越看越气,心里的火烧的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猛地拍了一下龙案,案上的奏折都跟着震了震。

    “朕问你,为什么要谋反?你是太子!朕百年之后,这天下就是你的!你连这几年都等不了?朕养了你这么多年,就养出个要弑父杀君的东西?”

    圣上声音越来越大,整座大殿都在回荡。

    “大逆不道!你是朕的儿子!朕把你立为储君,给你最好的太傅,让你监国,许你参政,朕哪一样亏待过你?你倒好,勾结外藩,私通反王,要拿刀指着你老子的脖子?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儿子?哪有你这样的太子?"

    李明晁挥手擦掉血泪,自嘲的一笑,“为什么谋反?不谋反我等着被您废掉吗?等着李明昶登上帝位狠狠的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