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猜测, 没有真凭实据的证据,便不能撼动太子分毫。现在只待里正把官府的文书送来。
晏初飞在江涵秋的搀扶下尝试坐起身,还是晕的不行。
江涵秋担心他, ”再多休养几天,你这刚醒,头痛是正常的, 别逞强。”
晏初飞点点头,问江涵秋, “你刚才说你告诉伍护卫他们安心等着我们?”
不待江涵秋答,他揉了揉太阳穴继续说到, “不要让他们等了, 我这伤估计还得拖个好几天才能好。等的时间越长, 饶州造出来的兵器越多, 汉王他们越谨慎, 越难查出来东西。”
“嘶,”江涵秋为难的蹙眉,“不知到他们收到我的回信还会不会再来信, 要是不来再该怎么联系他们。”
她懊悔极了,“早知道我就叫他们上山几个了,我光想着谨慎一点, 就别告诉他们位置了, 没想到办了这糊涂事儿。”
“放宽心, 应该还会来信的。”晏初飞安慰她,“正好等一天我脑子清醒点好给他们部署, 而且这哪算糊涂事儿呢,你一个人把我安全照顾到这儿已经很厉害了。”
晏初飞柔柔的冲她笑,躺在床上配着苍白的脸色, 倒有点我见犹怜的病弱美男的味道了。
江涵秋被夸的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干等也不放心,这样吧,明天我试着拜托里正看看能不能下山买只信鸽。”
她起身端来茶碗,“今天不早了,润润唇你早些歇息吧。”
第二日一早,都没有等到江涵秋去寻里正,里正就匆匆拿着文书赶过来,“江小娘子!找到了!”
他激动的喊着,一进却屋对上晏初飞的视线,被吓了一跳。
那日船上速杀的震撼还在,他不敢和晏初飞对视。
错开目光,里正和晏初飞道歉,“实在对不住晏巡使,我们当时情急之下……还有我们是被官府欺压的实在过不去,才入山为寇的……”
晏初飞拜拜手无所谓到,“也怪我办事不利没有及早发现这些贪官,我娘子和我说了,你们都是被迫的,放心我们一定会将那些贪官污吏绳之以法,还你们个清白的。”
这事儿也算因祸得福,要不是被里正他们打晕绑走,他也不会发现草药的端倪。
晏初飞又问,“你们水性很好啊,在浪那么大的江里也能油的稳。”里正他们打他,是有个人钻到水底再在他身后突然冒出来袭击。
见晏初飞没有问责的意思,里正放松下来,“讨生活的本事无非就是这两样嘛,要不打渔,要不种地,在杞县的百姓们都会。”
晏初飞眯了眯眼,“问问你们村的年轻人,谁有意向参军,朝廷会水的兵不多,正缺这样的人才。你报上来到时候我组建个水战小队,好教教京城那些兵。”
这也是他回京便想禀告圣上的,反王汉王的大本营在江南,这儿的人都水性好,江南又水多,如若打起来,到时候京城的将士们一定会吃点亏。他自认为身手算是一属二的,但他都被水中的偷袭打了个措手不及,更何况那些普通的小将呢?
里正欣喜若狂,他跪下来磕头谢恩,“感谢晏巡使大人有大量,给我们一个改过自信的积灰尘!”这真是天大的赏赐,当了水匪仅没被清算,还得到了如此机会。
在床上还有些头痛的晏初飞不便起身,他急忙让江涵秋帮他搀扶起人。
“用不着行这么大的礼,你们是靠自己的技能得到任用的机会的。”江涵秋扶起来他,“我还想麻烦您一件事儿呢。”
她紧接着说,“您们最近有没有想要下山采买些东西的打算?我想拜托您们帮我买一只信鸽,我想来联络下我的侍卫们。”
里正迟疑着重复,“信鸽?我还真不知道在哪里能买到,到时候我叫他们多找找……”,话音未落,窗外却戏剧性的又传来信鸽敲窗的咚咚声音。
晏初飞和江涵秋欣喜的转头向窗外看去,伍侍卫他们还是真靠谱。
江涵秋笑吟吟的和里正挥手,“正说信鸽呢,信鸽就到了。这下用不着麻烦您了。”
拆开信纸,上面大致写着叫他们有事即时知会一声。
里正走后,江涵秋和晏初飞两人研究着叫伍侍卫他们去饶州查证据的计划,商议完后,晏初飞念着计划,江涵秋磨着墨代笔。
把重任交给伍护卫们后就轻松不少,晏初飞可以安心的在村里养伤。
倒感觉这日子有点温馨了,每天睁眼闭眼就是娘子的嘘寒问暖。
住在这与世隔绝的山里,两人像一对私奔的小情侣,不,这样说不太好听,是有种携手归隐山间的感觉。
晏初飞戏多的去逗江涵秋,“娘子,让你和我私奔到这山里受苦了。”,他拉着江涵秋的手,含情陌陌的注视着她,“您一个郡公府的大小姐,却许配给了我这样一个卑贱的马夫……”
还给自己编排了个苦情戏码,天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