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缠绵
    第23章 缠绵

    晏初飞把她搀到离院门最近的那个房间, 抚了抚江涵秋的后背,“现在怎么样,缓过来没?”

    说实在他也有点恶心, 阴死了,这么大的家族没个墓地吗?把半大的孩子埋在树底下。

    晏初飞想起了之前贺外祖得意的指着树向他们介绍‘这是我们贺家的神树,保佑我们贺家长盛不衰’, 往树下埋人该不会是什么古怪的祭祀模式?

    怪不得那槐树那么茂盛,槐花那么甜, 人血肉养起来的当然好。

    树吃人,人又吃树。

    江涵秋揉了揉额头, “真没预料到会这么恶心。”

    姨母说的勾心斗角还没见识到, 但窥一斑可知全豹, 江涵秋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见识好了。

    “我想躺躺。”她边和晏初飞说, 边往床边走。

    “哎, 等等。”晏初飞拦住江涵秋的动作,“这间院子好久没人住了,床上的垫子不知道朽成什么样了。你先坐在这儿, 我给你收拾一下,再躺。”

    江涵秋点点头,老老实实的坐下。

    “哎?床缝这儿夹了个小盒子, 还挺隐蔽的。”江涵秋听到晏初飞说, “我把它弄出去。”

    莽的一个使劲儿, 盒子脱离了床缝桎梏,弹到地上撞开了, 里面的东西骨碌碌滚了一地。

    江涵秋捡起离她最近的那张纸,“贺令婉亲启……”,江涵秋下意识念了出来。

    她高兴的抬头和晏初飞说, “这间屋子是我姨母住的。”

    信的内容没什么特别,和她经常给沈映月写的一样,小娘子互相唠的家常。不过信最后的署名是,贺令仪。

    那是她母亲的名字,江涵秋摩梭着这片字迹。

    她收回思绪,迟迟没见到晏初飞动作。

    江涵秋面露疑惑的抬头,却见他面色复杂的递给了自己一个荷包,接过的那一刹,江涵秋明白他为什么面色复杂了——上面密密的绣满了并蒂莲。

    并蒂莲用来象征姐妹情深太过暧昧,江涵秋心里浮现出不好的猜测。

    她慢慢矮下身蹲着,连脚边那个和自己,不,是母亲,面容相似的木偶都没去管。

    江涵秋这回是真感觉头痛欲裂了,来个人把她杀了吧,她并不想知道这么多好吗?

    贺府真是第一晦气地。

    时间能不能倒回到决定来贺府的前一天晚上?她打死也不会同意晏初飞的提议的。

    怪不得这么多年姨母和父亲都没生出半点旖旎心思。怪不得姨母很少讲起她想为之守节的郎君,江涵秋之前以为是她不愿意提起伤心事,现在想来,大概都没有这个郎君吧。

    姨母那么偏爱她,大抵也是因为她有着一张和母亲一样的脸吧。

    她不知道以后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姨母。

    晏初飞眼观鼻鼻观心的保持沉默,这事儿换谁身上谁都需要静静。

    过了许久,见到江涵秋还是蹲着身,晏初飞决计不能放任江涵秋自己消化,他开解到,“其实也不一定是这个意思。”

    “你姨母每天在贺府这种鬼地方战战兢兢,哪有功夫参透这些意思呢?估计就认为是携手相伴姐妹情深的意思。要是真的这么重要的东西她怎么会落在这里。“

    有点道理,江涵秋冷静下来,表情麻木的说,“我累了,随便他们吧。是不是真的都无所谓,我就当没见过。”

    江涵秋想到晏初飞说的,心里庆幸贺府没人管这个宅子。还好是被他们发现的,要是被贺府的人发现,不敢想。

    她和晏初飞说,“你装好,出了贺府咱们就把它销踪灭迹。”

    二人刚收拾好,就有婢女来告诉他们贺外祖从书院回来了。

    江涵秋松了口气,发自内心的高兴,正好赶紧问完离开这个鬼地方。

    说赶紧问,其实还是兜了一会儿圈子江涵秋才开口,“祖父你知道袁郡守平常和谁来往的密切吗?初飞来巡查觉得他有点不对劲,但他太滑头了,从他那什么也查不出。”

    “袁郡守?是吴郡州的袁郡守吧?有所耳闻,他确实滑头,政务做的不错,就是胃口太大,太爱捞钱了。”贺外祖点评到,“我给你问问我的学生吧,有一个正好在吴郡他手底下任职。”

    这便是本地豪强的能力。

    贺外祖说要造福百姓,于是几年前便辞官回乡办了个书院,有人以为他是厌倦官场,有人以为他是沽名钓誉,但其实他真正的目的是笼络寒门贵子。

    每个受了恩惠做出官的学生,都是贺府庞大枝蔓势力的延伸,就如现在这般。

    贺外祖施施然的写好信,叫下属传出去。

    看来今天是走不掉了,江涵秋还有点失望。

    聊完正事便该用晚膳,晚膳吃过后贺外祖也没放走晏初飞这个香饽饽,拉他到书房“讨论政务,交流感情”。

    江涵秋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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