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江涵秋的急切发问, 晏初飞遗憾又沮丧的摇摇头,“没有,那柳姨娘谨慎的很。”
他脱下外衫, 嫌弃的甩到地上。被灌了一下午,上面的酒味儿太重了。
他用湿毛巾擦了擦脸继续说到,“伍护卫说, 那柳姨娘刚走了一会儿就有婢女进屋打扫卫生了,他匆忙间只翻了书案, 没有发现什么信件。”
“不过”,他咬重音到, “他摸到了灰, 把纸烧灭后掉的灰。”
伍护卫是派去搜查的那个护卫。
晏初飞把目光转向江涵秋, 看到她深深的拧起眉, “柳姨娘走时把交流的信件烧掉了?”她问。
“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 但她这个举措摆明了心里有鬼,大概能确定袁郡守就是了。”江涵秋一边说一边给晏初飞沏了杯浓茶。
寄人篱下,没法给晏初飞煮醒酒汤, 只能退而求其次的给他沏壶浓茶醒酒。
“不过,她烧信是咱们露出马脚叫她发觉防范上了,还是她平常就这么谨慎?”江涵秋有些担心 , 开始在脑中回忆起这两日的所做所为。
晏初飞也思考, “应该没发现什么, 估计是她比较谨慎,要是咱们露出马脚了就不可能还能安稳的待在府里。”
也是, 江涵秋歇下心来,要是被发现就该出点什么意外了,袁郡守这只老狐狸不能还稳如老狗。
时候不早了, 再亮下去就不太正常了,晏初飞吹熄灯,和江涵秋端坐在黑暗里。
“他这买私盐交钱给亳州,”晏初飞联系起这几日的所见所闻,“还一直没被发现。不可能只他自己,肯定还有交好的互相接应的来扫尾的。”
这老狐狸,灌酒时,和他凑合的哥俩好,叫他什么端倪也发现不了。
“他谨慎,什么证据都搜不出来,那就搜他那些不太谨慎的“相好们”,晏初飞下定决心要把证据揪出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不过这也是件难事,吴郡上上下下这么多官员都在他的领导下,谁知道哪个和是他一起犯罪的“叛军”。
这时候,一个本地熟人的作用就体现了。江涵秋外祖肯定知道点他们的猫腻。
如今这世道,从来只有官员讨好豪强的份,一个本地的豪强连上任的官员牵连关系都摸不透,那他这豪强也不用当了。
“咱们明天就动身去会稽看望你外祖,向他打探下江南的势力关系。” 晏初飞觉得谜底马上水落石出,他一定要牢牢把握住机会,不能就被这么耽误了。
“明天吗?”江涵秋诧异,“就这么突然去用什么理由?”
晏初飞弯下身和她平视着说,“今夜酒晏他们给我塞舞姬了。”
额,所以呢?江涵秋有些困惑的眨了眨眼,瞧他也不像就范的样子,说给她听是为了……
晏初飞见她不解,伸手指了指她,“你,悍妇。”,又落下手指了指刚才抛到地上的外衫,“它,不小心粘上舞姬的香粉了,被你闻到了。”
最后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一个风流纨绔。所以你该怀疑我和舞姬有什么,非常生气,然后对我大打出手。”
“然后我为了哄好你,决定明天就陪你回外祖家。”晏初飞继续圆回自己的逻辑。
哦,原来是这样,江涵秋明白了,她说舞女和去会稽有什么关系。
做戏做全套,所以他真碰舞女了?虽然他外衫上被哪有什么香粉味,但江涵秋还是有点不爽。
晏初飞见江涵秋的神清从豁然明朗变得微微阴沉下来,就明白她联想到什么了。
他着急的摆手解释,“不是,戏是这样演,但我没真碰到舞姬。他们往我怀里推我早闪身避开了,后来搬出你是个“悍妇”就没有人不懂眼色的往我怀里推了。”
好吧,见自己的想法被晏初飞洞悉,江涵秋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眼,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
为了逃避尴尬的氛围,江涵秋岔开话题到,“你说到一半时,我还以为是叫我生气的跑回外祖家,然后你去追我呢。”
晏初飞一愣,眼睛随即惊喜的亮起来,“你说的这个更合理些,按你这个演。”
“明早你就直接动身去会稽,记得注意安全,照常坐在马车里叫他们护着你就行,他们知道怎么走。”,他解下腰间的令牌递给江涵秋,“用这个命令他们,他们就能全护着你走了。
“你呢?”江涵秋接过令牌系在腰间,问到。
“我向袁郡守借匹马就行,总不能不借我就让我娘子这样跑了吧?”晏初飞嘻嘻笑着。
江涵秋皱起眉有些不放心,“就落你自己在袁家了,你可要注意安全,别着了他的道。”
“我给你少留几个武功好的,那么多护卫有更听你的话违抗命令的也正常。”江涵秋说。
晏初飞想想觉得很有道理,欣然同意。
他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