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一切都是他的杞人忧天, 直到下了船也没发生什么变故。
晏初飞松了口气,是自己太多疑了吗?
到渡口有人接应他们,二人隐秘了行踪, 和正真的队伍汇合。好在两个替身受的都是皮外伤,静养便好。
晏初飞问,“刺客不知道你伤了哪吧?”
男侍卫摇头, 出于谨慎,晏初飞还是让医师给他查不多的部位缠上了纱布。
他遇见了“山匪”, 一定受伤了,至于轻重, 他说了算。
巡查的第一处落脚点是吴郡, 距离他们现在的位置不是很遥远了。
修整好后便继续赶路, 快到的时候给吴郡的郡守递了口信, 巡查审访照例是郡守款待交接的。
马车终于晃荡到郡守府, 袁太守已经携全家在门口殷切的等候上了。
晏初飞由江涵秋搀着下了马车,左手“不利落”的掏出鱼符,用已证明自己的身份。
其实都不用太装伤病, 在船上癫了那么多天,二人都憔悴的很真实。
“哪用的着鱼符呢?您快请进府吧,早就侯上您了。”袁郡守满面堆笑的邀请晏初飞入府。
江涵秋也随着踏入府内, 看见后面的郡守夫人瞧见她暗暗屏退了身后的两个婢女。
穿着打扮是婢女, 可那两张脸却不输任何夫人, 十分美艳。
江涵秋挑眉,是用来使美人计贿赂晏初飞的吗?只是没意料到她这个正牌夫人竟然陪同下江南了。
说到这也奇怪, 郡守见到她稍稍露出了惊讶,却对晏初飞一身的“伤”没有任何表示。
晏初飞马上“暴露”出禀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袁郡守,你们剿匪工作不太到位啊!来的路上竟有有山匪袭击了我?”
那腔调,十足十难伺候的纨绔子弟味,模仿的特别到位,江涵秋听到都想笑。
“唉,说的是,我也正为了这个发愁呢,最近山匪猖獗的狠,总是浇不灭,我正为这头疼呢,您来了正好指点迷津一下。”,袁郡守连连摇头叹气,一副惶恐为难的样子 。
仿佛为这件事操心了许久,人都苍老了不少,和他那健硕的肚腩很是不符。
但态度确实是很谦卑,虽说巡查都是圣上钦点的心腹,但袁郡守一个上州的郡守,权力大的很,能拿出这个态度应付他们,可见重视。
装伤还是蛮有用的,不仅和之前遇袭对上,还能降低郡守对他武力的预估从而减少防范的警惕性,毕竟一个伤员能翻出的浪比较少。
袁郡守瞅了一眼晏初飞缠纱布的手臂,“我府里之前请的一个医师医术不错,我给您叫来再看看伤?”
晏初飞摆手那条“没伤到”的手,“不用,我自己带着医师呢。不过我这两天行动不方便就麻烦郡守您了。”
“好说,好说。”,江涵秋和晏初飞被引着入府,装潢很富丽堂皇,比起二品大将军的晏府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毕竟江南富硕,外派到江南是每个官员都垂涎的香饽饽,猛个劲儿都想往这儿扎,这儿能捞的油水可不少。
现在已快临近傍晚,晏初飞和郡守到书房商议政务,江涵秋则钻进准备好的客房,准备睡他个混天黑地。
托晏初飞的影响,江涵秋进屋后也谨慎的叫护卫他们仔细检查了香炉和酒杯这种容易藏毒藏迷药的东西。
好在是多虑了,江涵秋安心的下榻。
虽然后几天在船上休息的还算不错,可那质量也不能和在陆地上比,所以精神依旧没养足。
不知是几时,她迷迷糊糊听见飞白问她要不要用膳,见她没反应后好像又悄悄退了出去。
又不知几时,有人摸到了榻上,江涵秋努力抑制着睡意睁眼,看清是晏初飞又安然入睡。
晏初飞好像又搂住了她,她也照常的靠过去贴上温暖的胸膛,习惯真可怕,仅仅几天就让她养成了这种习惯。
第二日晏初飞就要和郡守去官府正式展开工作,临走时还不放心的嘱咐了江涵秋好几句,江涵秋都认真的应下。
刚梳妆完郡守夫人就邀请她一起吃早点,江涵秋欣然赴约。
前头丈夫们聊公务政要,后面夫人们互相拉近关系,每个人都各司其职。
郡守夫人杨夫人见了她也是满嘴漂亮话的打趣,“江娘子这出落的亭亭玉立,怪不得这晏巡使爱护的紧,来江南也带上,换成我我也不舍得留家里。”
“您谬赞了”,江涵秋羞涩的垂头笑,“主要是我非要跟来,顺道看望下我外祖。”
“再者,这郎君们都不老实,我有个姑丈去任职一年不到就纳了一个,姑母嘱咐我可要看住了。”江涵秋摇头作唏嘘状。
嗯,无中生姑丈,好在郡守他们对京城的那些姻亲不了解。
郡守夫人一看就是久居后宅的普通妇人,想和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