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刑警队的人查一下最近或者沿路的派出所十年前有没有接到诸如此类的报案。
刑警队的人查了档案和记录好几天,都没有找到线索。
这也是整个案情的奇怪之处。
案情讨论分析会上,小路若有所思地开口发言道。
“许队,有没有可能何向黎根本没有去报案呢?”
许起淮看向他,点了点下巴。
“那你觉得,她会去哪儿呢?”
小路皱了下眉,没立刻说出来。
许起淮说:“一个女孩,在经历了非常惊险的绑架,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的情况下,那她绝对不会再让自己置身在危险之中,她肯定会下意识选择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如果不是派出所,那会是什么地方?”
既然何向黎第一时间没有来报案,说明派出所不是她心目中排到第一位的最可靠安全的避难所。
小路眼睛一亮:“难道她跑回家了?”
可不等许起淮出声,他就先自我否决了。
“不可能,根据我们的调查,何向黎的家庭条件很不好,何广田经常打她,那么回家肯定也不是她的第一选择。”
难道何向黎身边还有其他让她更信任的人?
经过一番探讨,会议上重新陷入了沉默,每个人都眉头紧锁。
许起淮接过何向黎的家庭资料,开始重新翻看起来,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
最后,他按下那些纸张,沉声说道。
“或许,有一个人会知道。”
小路一愣,随后下意识眼睛一亮:“何广田?”
许起淮点了下头。
何广田毕竟是何向黎的父亲,她的人际交往,想必何广田也会更清楚一些。
小路顿时亢奋起来,拍案而起:“我立马把人给带回来!”
审讯室内。
何广田刚喝醉,就醉醺醺地被人给带了回来,
现在正坐在椅子上一晃一晃地点着头打瞌睡。
小路一脸犯愁:“许队,这咋办?”
许起淮站在双面镜后,看何广田的反应,神情很冷:“等。”
现在没别的办法了,只能等何广田先把酒醒了,不然问出来的口供都没法用。
就这么狠狠干耗了一夜,第二天,何广田就扯着嗓子说渴得不行,要喝水。
许起淮进去的时候,让小路给他倒了一杯水。
等他喝完以后,许起淮才淡声问他。
“现在醒了没?”
何广田眯眼看向他俩,又抬眼扫了一圈审讯室,顿时冷嗤了一声,明白了他的意图。
“抓我干什么?当年我真不知道那个死丫头跑哪去了。”
小路问他:“所以你也不知道何向黎被绑架的事儿?”
何广田表情明显一愣,随后诧异地说道:“绑架?”
他完全没相信,还笑了起来:“警官,您不是在开玩笑吧,还有人去绑架她?”
小路看着他就没好气,开口呛他:“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
何广田耸了下肩:“这件事我真不知道。”
许起淮语气平静地问了一声。
“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你知道何向黎身边有哪些和她平日里走得比较近的人吗?”
何广田打了个哈欠,敷衍地说了一句:“不知道,她能有什么朋友,每天都是一个人就滚回家来了,也不知道给她老子买瓶酒带回来……”
许起淮目光锐利地扫向他,声音很冷。
“何广田,你要清楚,你现在涉及的可是你女儿的命案!我们早一天破案,就能早一天抓到凶手,难道你不想吗?还是说,你这么拖延时间,是压根不想我们抓到凶手?”
何广田听见这句话,脸色控制不住一变,顿时就急了,吼道。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都说了她死不死的,不关我什么事!”
他脸色很差劲,阴沉着脸想了没一会儿,就开口说道,语气里多了一丝咬牙切齿。
“她肯定去找那个死小子了!”
听见这句话,许起淮和小路立马对视一眼。
线索来了。
小路敲键盘的动作加快。
“她找谁去了?”
何广田提起那个人明显很不情愿,脸阴沉得可怕:“我前妻的孩子。”
小路皱了下眉,下意识反驳。
“你的前妻不就是何向黎的母亲吗?她不是生下何向黎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
何广田猛拍了下桌子,怒吼道:“我还有过一个!只不过那个贱女人还没跟我登记领证,就卷着钱跟其他野男人跑了!你说她是不是贱,是不是骚?!”
怪不得